自己之间,仿佛是一头愤怒的母狮,将猎物牢牢锁住。
叶君临没有反抗,乖顺地贴着墙,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林婉晴比他矮半头,仰着脸看他时,眼里带着一股野性的光芒,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叶先生,孩子生病怎么想到找我?”
叶君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在心里暗自揣测:她这是怀疑自己知道真相?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声线低哑而性感,像是大提琴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荡:“你不是医生么?”
林婉晴眯了眯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眼前的叶君临表情镇定得如同泰山,眼底深不见底,仿佛是一片深邃的海洋,让她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她接着追问:“医院好医生多了去。”
叶君临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低沉的声音擦着林婉晴的耳朵,如同轻柔的微风拂过:“可没一个是你……”
这暧昧的话语,让林婉晴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明摆着说他知道自己是“olivia”吗?偏生这语气又像是在说情话,这人真是逮着机会就撩。林婉晴只觉呼吸一滞,这才发现两人离得太近,叶君临身上那股霸道的香草味,如同潮水一般,一股脑地往她鼻子里钻,让她有些慌乱。
她下意识地松了松攥着衣领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眼里还燃烧着怒火:“小苹……梓轩晚上吃了啥?”
叶君临不敢含糊,掰着手指头,认真地数着:“冰淇淋、薯条、慕斯蛋糕、冰西瓜汁,还有……”
听着这一串菜单,林婉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猛地拔高声音,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小孩肠胃弱,晚上哪能这么胡吃海塞?冷热交替刺激胃,大人都扛不住,何况孩子?叶先生,您这当爹的是怎么把孩子养到现在的?”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狭小的楼梯间里回荡。
林悦萌最近跟她住,她刚给孩子做了全身检查,除了比同龄人瘦点,倒没大问题。可看叶君临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真怀疑他当爹合不合格!
被训的叶君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心里暗自懊恼,自己倒是想管,可林悦萌软乎乎地喊一声“爸爸”,他这心就软得跟棉花似的——当然,这回确实是他的错。
平时不可一世的男人服软了,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是我没注意。”
林婉晴这才站直身子,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不满。结果叶君临又低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这些本来是给林小姐点的,你没来,我跟梓轩只能自己解决,总不能浪费不是?”
林婉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合着这是怪她放鸽子?
医院区走廊另一头,林默如同一只困兽,在那里焦躁地跟医生说着话。他的西装袖口不停地蹭着墙皮,却丝毫没有察觉。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叔叔最近情况都稳定了,怎么突然晕倒?”
医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仿佛是一声沉重的叹息:“给林先生做了ct,颈部发现肿瘤。具体情况还得等进一步检查,但会尽快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
林默一贯温和的脸上,此刻浮起了一层浓浓的焦虑,像是一片乌云笼罩着他的脸庞。他急切地追问:“良性和恶性分别有什么后果?”
医生又叹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担忧:“肿瘤位置太靠近动脉,风险很大。大部分血管瘤是良性的,好好调养一般没事。要是恶性……手术切除难度很高。”
肿瘤挨着动脉,手术时稍微手抖点,病人就可能没了。也就“olivia”这种顶尖高手,全世界大概就她敢接这种手术。医生没敢把这话出口,只盼着是良性,保守治疗就行。
交代完林守正的情况,医生匆匆去会诊了。林默皱着眉往病房走,余光瞥见同层另一间病房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