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就会宣布一件事,等那以后,估让就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来烦她了。
见她不说,陈氏哼道,“还卖关子。”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咱们都说这么半天了,我口干舌燥的,肚子也俄了。不是说我爹打了一只鹿回来,做全鹿宴吗?宴席好了没有啊,都等着急了。"陆云溪笑说。
她这样,把陈氏逗笑了,真的,她觉得这样确实也挺好的,她永远是她的女儿,她最宝贝的女儿。
又过了一会儿,谢知渊走了进来,看来陆天广跟他谈完了。陆云溪猜测,他们谈的事应该也是这件事,就是不知道谢知渊怎么跟陆天广说的,看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
这时也没法问他,陆云溪干脆将这件事放到一边,专心等吃饭。午饭确实是全鹿宴,陆天广府上的厨子手艺很好,无论是红烧鹿肉、兰花鹿唇,还是清蒸鹿尾、葱烧鹿蹄筋,都味道鲜美,陆云溪吃得很满足。吃完饭,又喝了一盏茶,她跟谢知渊出了府,往皇宫走。一边走,陆云溪就问他,“父皇跟你说了什么?”谢知渊挽着她的手,“应该跟你听到的一样。"他那么聪明,当然能猜到陈氏跟陆云溪说了什么。
陆云溪:“那你什么想法?”
谢知渊握紧了她的手,他的想法,她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他知道她不想生孩子,那就不生。可惜他不能生,不然或许他会帮她生一个孩子的,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陆云溪感受到了他的想法,又问:“你不后悔,或者,没有遗憾?”谢知渊停住脚步,陆云溪也停住了,他认真对她说,“为什么要后悔或者遗憾?我已经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了!"说完,他抬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陆云溪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握紧了他的手,两个人携手,往远处走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二天,陆云溪宣布了一件事,为了江山稳固,她会写一道立储诏书,一式两份,一份藏于朝元殿匾额后面,一份藏于含元殿内殿,若是出现什么情况,众臣只要打开这两份诏书,相互验证,没有错误,就知道永晟的继承人是谁了。没错,她就用的雍正帝创立的秘密立褚制度,这个办法,能很好避免储位之争。
宣布完,她就拿出两道圣旨,在众臣的注视下,将一道圣旨放在了朝元殿的匾额后面。
众臣皆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就立储了?可陛下连子嗣都没有,这储怎么来的?能站到这里的,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有人想到了,陆云溪是没有子嗣,可陆云霄跟陆云川有啊,或许那诏书上是他们中的一个?那陛下这意思,她真不打算生子嗣了?
不知道陛下选了谁做她的继承人,陆云霄的孩子年纪最大,天赋异禀,聪慧过人,小小年纪已经十分不凡,倒真是储君的好选择。不过陆云川的孩子也不差,尤其第二子,勤奋好学,出类拔萃,也有储君之姿。众人越想越急,都恨不得立刻打开那诏书看看,看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可根本没办法看到,他们也只能心里着急。陆云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大家明白了她的打算,不会再旁敲侧击让她生孩子,也不知道那诏书上到底写的是谁,没办法提前结党营私,只能等她百年之后,再打开诏书,恭迎永晟新的主人上位。陆天广跟陈氏很快听说了这个消息,两人哭笑不得,陆云溪这个办法绝了!也绝了他们催生的念头。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下了朝,谢知渊问陆云溪,“陛下,那诏书上写的什么?“普天之下,或许也只有他敢这么问陆云溪了。
陆云溪笑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