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人络绎不绝,一艘高端游艇漂浮在江面上,有人在甲板上拉小提琴,悠扬远明的琴音透过窗户的缝隙传入陈思珩的耳朵里。
把他本就一团糟心情搅个天翻地覆。
陈思珩工作完本打算回酒店休息,刚到停车场,赵严消息来得及时,他发来个定位,地方是一家酒吧,喊他出来小喝一杯。陈思珩把行李箱递给助理,让他先送回酒店。后续,他独自开车,前往酒吧。
酒吧的地方并不偏远,附近有一条商业街,来往的车辆被堵的水泄不通。缺点是不太好停车,导航提醒前方拥挤,请更换道路。陈思珩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烦躁,修长分明的手指握紧方向盘调头,绕路开了几分钟,汽车停在一栋年代久远的居民楼下。自己下车走了10分钟抵达酒吧门口。
门童推开酒吧的大门,没等陈思珩报上卡座位置,赵严老远便看到他,撂下杯里的酒过来迎他。
灯红酒绿的酒吧气氛浓厚,室内温度与室外温度简直天壤差别。陈思珩随他来到卡座,脱掉外衣,随手扔在沙发上。于是,手机顺着西装口袋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严新开了一瓶香槟,明黄的液体流入玻璃杯,挑了几个冰块扔进去。陈思珩接过酒,酒杯冰冰凉凉放在手里晃了晃,但没喝,眉头紧锁,不见所想。
整个人气压低迷,不言不语。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脸上劈开一道深邃的剪影,轮廓立体深邃,薄唇微抿,淡漠的眼神目无焦点的四处乱飘,看起来心情不佳。
陈思珩不是话少沉闷的性格,作为知心好兄弟,赵严一眼发现端倪,“你这都是结婚的人了,怎么还顶着一副冤种脸呢?”他凑过去,试探:“跟嫂子吵架了。”
陈思珩不回应,单纯是他自己焦虑。这跟旁人没太大关系。是他急功求成,妄想用最段建立他与顾知雨的亲密关系,这显然行不通。酒杯里的冰块融化于水,他仰头,一饮而尽。微苦的酒精从舌尖流进口腔,胸腔瞬间涌起一把火,火势旺盛灼烧他的五脏六腑攫取压榨。
赵严见状拔高音量喊出声:“你他妈没事吧,喝这么急。"香槟的度数偏高,虽然兑了水,但按照他不要命的喝法,两杯下肚估摸得断片。陈思珩不轻不重的看他一眼,扯扯嘴角,想到什么替自己找补,“有点口渴,没忍住。”
赵严睨他个“你骗鬼呢"的眼神。
连话都变少了,赵严看出他心情不佳,勉为其难不拆穿他。作为多年兄弟,赵严对陈思珩知根知本也算了解个十之八九。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极大可能感情方面上出了差错。赵严不动声色的暗谙猜测。
他们两个人从高中相识。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断过俩惊喜,陈思珩性格开放又随和,唯一奇怪的点就是,他从来不跟身边的好友探讨关于感情方面上的问题。在这期间,也有不少人想从他嘴里撬出他有没有过暗恋对象,或者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毕竞陈思珩这人长了一副得天独厚天公作美的长相,这么多年追他的女生,家境好的长相好的学历高的什么样的都有。但就是没有人可以入了他的慧眼。
每当一问到感情方面的问题,陈思珩总会找各种借口揭开话茬。不愿意回答,恰恰证明了问题的所在。
赵严又想到,上次他飞去京城找他谈医疗器械,落地后一行人在四合院吃饭,赵严亲眼所见陈思珩推门出去,投奔一姑娘而去。随后,没过多长时间,他把人带进屋吃饭。还对外解释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那时他顿感不对劲,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可能性。然后他回到沪城没过几天,网上爆料他领证的消息。赵严几乎是一眼就能断定的照片里的女人跟他那天带来的是同一个人。别说,藏得挺深的。顺着这些蛛丝马迹的细节,赵严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
陈思珩长了张,一看就爱沾花惹草的渣男脸,竟然玩上暗恋这一套。酒精的后劲开始在胃里发酵,陈思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