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陆少:【兄弟,我说句你不爱听的,真没必要这么硬气,偶尔服下软也挺好的,而且他是你爸,又不是别人,给他服软真不丢面子,回来吧,我想你了】
-嚣张游少:【同上】
谢埕现在很烦,他当初跟谢锦鸿对着干,没干过,宁愿离开谢家来到西邻,也要反对谢锦鸿跟高婕的婚事。如今他输了,婚事已成定局,在婚宴之前,谢家的人必然会来接他回去,到时候该怎么抉择?想不通的事情就先逃避,对局匹配成功,谢埕戴上耳机,“开麦。”翌日清晨,庄今妤起早了十五分钟,背着书包站在自家门口等谢埕。手腕上的痕迹已经消了,她穿着短袖校服,干净的蓝白色,马尾梳得很高,整个人朝气蓬勃,丝毫看不出昨晚失眠了。夏天快要走向结尾,吹来的风里已经开始带着清凉,庄今妤很喜欢这种夏秋交替的时期,心情都好多了。
她双手捏着书包带子,愉悦又期待地等着谢埕走过来,脑海里斟酌着等会儿第一句话该跟他说什么。
昨晚睡得好吗?
挨打的地方还疼不疼?
早晨吃了什么?
可是等了好久,都快要超过最晚出门时间了,也没见到谢埕的身影。庄今妤伸着脖子往小巷里头望了望,一直没有人出来,她看一眼手表,已经七点了,再等不到谢埕就要迟到了。
谢埕怎么还没出门呢。
起晚了?还是说他忘了要跟她一起上学,已经独自出发去学校了?又或者是…他后悔了?
想到这个可能,庄今妤嘴角一撇,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既然谢埕后悔了,那就当做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要提。庄今妤走出溪水湾小巷,照常买了俩包子。今天没有同学让她帮忙带早餐,也许是考虑到她正在跟孟诗婉冷战,都不想麻烦她。庄今妤卡点走进教室,看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坐着周嘉若,她还不是很适应。不由自主地瞥一眼孟诗婉,对方在写作业。“同桌,昨晚睡得好吗?“周嘉若见庄今妤坐下,打趣她:“掉小珍珠了没?庄今妤说:“不至于。”
周嘉若笑道:“我跟林霏宥打赌了,我觉得你俩这周之内就能和好,林霏宥说没那么快,宫沅和赵淳志也说没那么快。”庄今妤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会跟孟诗婉冷战多久,但她确定的是,她这次绝不先低头。
孟诗婉搬座位这件事,她非常在意。
“赌约是什么?“庄今妤从抽屉里掏出数学笔记本,翻开,看着谢埕的一行行字迹,不免回想起那段美好时光。
周嘉若说:“一杯蜜雪冰城。”
庄今妤问:“什么实力赌这么大?”
周嘉若噗嗤一声,“咱毕竞不是普通人,不赌点大的也没意思。对了,你昨天捐了两千,你妈妈知道了不会骂你吗?”庄今妤说:“那是我自己的钱,我可以自由支配,我妈不会管的。”秦竹霜已经出差好多天了,庄今妤十分想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将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告诉妈妈。“真羡慕啊,两千呢,说捐就捐了,"周嘉若啧啧两声,“更有甚者,一班的谢埕同学,他竞然捐了五万,这就是真少爷吗。”庄今妤点点头,“是的。”
周嘉若摇摇头,“也是给咱平民开眼了。”下了早自习,庄今妤开始收语文作业,走到孟诗婉的位置上时,她朝孟诗婉伸出手,“交语文作业了。”
孟诗婉低着头,从抽屉里拿出作业本递给庄今妤,全程没看她一眼。夏天都穿短袖,孟诗婉手腕上空荡荡的,没有了那条代表着友谊的手绳。庄今妤的心脏似被针尖刺了下,忽然有些喘不过气。她从孟诗婉手里拿走作业本,当面将手腕上的粉色手绳取了下来,留在了孟诗婉桌上。谁还没点脾气了。
庄今妤收完作业,交到文科组办公室,听见一班的数学刘老师在说关于五科竞赛的事情,共三天,周五周六周日,谢埕周四晚上就得出发,西邻没有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