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收完作业,她抱着一摞作业本走出教室,往文科组办公室的方向走。
办公室跟教学楼隔开,由空中走廊连接在一起。天色大亮,太阳慢慢冒出头,走廊两侧的防护围墙边种了几盆小雏菊,特别亮眼。
庄今妤半路看见熟悉的身影从办公室出来,脚步忽地一顿,停在原地。
谢埕不笑的时候好像蓄着一股狂妄劲儿,眸子里写着目中无人四个大字,如果没有邻居那层关系,他会是庄今妤最不敢靠近的人。
谢埕抬起头,跟庄今妤对上目光,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他慢慢走向前的脚步拉近。
“你是科代表?”谢埕问。
“嗯。”庄今妤说:“语文科代表,已经连续两年在开学典礼上致辞演讲了。”
虽然,零人问她。
但是有露才扬己的机会为何不用。
谢埕视线下移,看着庄今妤手臂里厚厚的一沓作文本,“怎么不找人帮你交?”
“肩膀已经不疼了,抱得动。”看谢埕脸色不佳,庄今妤温声问:“你进去干什么?老师训你了?还是有人欺负你?”
谢埕不打算把班里那些糟心事儿告诉庄今妤,跟诉苦似的,太矫情了。他随意找了个理由,说数学老师喊他讨论题目。
庄今妤鼓了鼓嘴,“真羡慕数学好的人,要是我的数学也能提高就好了。”
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睛里,就差发出声音了——你懂我意思的对吧?
谢埕思忖半秒,琢磨出对方意图,勾起一抹邪笑,“你要是真心想学……”
庄今妤的嘴角快压不住了。
可以的,很方便,多晚都行。
谢埕说:“自己问老师。”
庄今妤:“……”
建议帅哥少讲废话,容易被扣分。
“嗯,好,走了,拜拜。”庄今妤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假笑,她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刚刚还觉得漂亮的小雏菊,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两人擦肩而过。
谢埕似乎心情不错,他抬手捏住庄今妤的短袖袖口,扫一眼她包着纱布的手,“住得那么近,串门不是挺方便的?”
话锋转得突然,庄今妤受宠若惊,但也知道女孩子要矜持,心思得藏好。
她扭头问:“你的意思是?”
谢埕直白地说:“周末来我房间。”
这太好了吧。
不对,这不太好吧?
庄今妤小脸一热,“男女授受不亲。”
谢埕俯身凑近她,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流露几分挑逗,“那是别人,不是我们。”
-
接下来的几天,庄今妤只干一件事——等周末,因此那几天变得尤为漫长。
好不容易盼到周五,她的一颗心抑制不住地雀跃起来,再熬一天,就可以去找谢埕请教功课了,想想就开心。
周五下午有一节体育课,天气太热了,体育课在室内体育馆进行。
庄今妤很喜欢打排球,几乎每次体育课都会玩这个,自认为技术炉火纯青。
九班里玩排球的人不少,庄今妤很快就组到了两队人。她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贴着两片创可贴,对打球没什么影响。
庄今妤跟孟诗婉正在一边热身,一班的体育老师带着队伍有序入场。
谢埕的出现惹来不少目光,他像是早已习惯般,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地站到男生队的最后一排。
庄今妤没想到今天的体育课是和一班一起上,她心念一动,热身的动作霎时收敛起来,装出一副淑女模样。
优雅,永不过时。
“我真是不明白。”孟诗婉摇着手腕,视线穿过人群,远远望着谢埕的脸,“谢埕到底哪里招人喜欢?天天跟谁欠他钱一样黑着脸,怎么总是有那么多女生看他啊。”
“我也不明白。”庄今妤道:“他又不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