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你去我就去。”
“不去。”庄今妤实在是不舒服,说话像拖着一口气似的,“我明天要在家睡一整天。”
“怎么跟猪一样。”宫沅问:“那现在去吃烧烤么?你都没吃晚饭呢,肯定饿了吧。”
庄今妤抬着手掌往旁边挥了挥,示意宫沅哪儿来的的滚哪儿去,别堵在她面前。
四人一齐走到校门口,宫沅和赵淳志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庄今妤的耳朵趋于麻木。她本来就身体不舒服,竟还要遭这种罪。
“我走了。”庄今妤说:“我打车回。”
孟诗婉点点头,“我明天去图书馆借书,你有没有什么想借的?”
“高三了还看言情呢?”宫沅的眼神别有意味,“言情里都讲些什么啊?”
孟诗婉肩膀一缩,“不是……借言情。”
是借一些著名文学作品,助于增强写作能力,提高个人思想觉悟,树立正确的三观。
宫沅:“哦。”
四人在校门口分别。
庄今妤独自走到路边等出租车,孟诗婉目送宫沅和赵淳志往小吃街的方向离开,一时间停在原地没挪脚。
宫沅毫无预兆地回头,看孟诗婉没动,朝她招手,“走啊,孟诗婉,去吃烧烤。”
孟诗婉一怔,“我吗?”
宫沅和赵淳志异口同声:“不然呢?”
那一刻像是做梦一样,整个世界仿佛失去声音,唯有宫沅的脸在孟诗婉眼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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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庄今妤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昨晚去输了液,吃了药,踏踏实实睡了一觉,今天已经明显好转。
庄今妤顶着一头松松垮垮的马尾,走进浴室刷牙,脑海里幻灯片似的开始播放昨晚的一幕幕。谢埕的脸,谢埕的指尖,谢埕的背影,谢埕的字迹……
更巧的是,他竟然也是文科!
虽然知道他不会来九班,但是感觉距离在悄然拉近着。以后如果还有接触的机会,会不会有更多话题聊?
怎么说,也是邻居呢。
江奶奶还说了,让她多关照谢埕。
庄今妤越刷越高兴,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占据着她的大脑。
高三生。
再不正常也是正常的。
刷完牙洗完脸,庄今妤鬼使神差地开始审视镜子里自己的脸。皮肤白,眼睛又圆又大,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还有两颗小梨涡。
客观来说长得还不赖,主观来说更是美若天仙,庄今妤越看越满意,心情极其明媚。
她穿着睡衣下楼觅食,秦竹霜正在客厅打扫卫生,发尾随意盘着,“你好点了没?”
庄今妤说:“好多啦。”
听这声语调不正常,秦竹霜放下拖把,抬眼去看庄今妤,“心情这么好呢?”
“明显吗?”庄今妤捧着脸走下楼梯。
秦竹霜笑道:“全写在脸上了。”
庄今妤正处于不会藏情绪的年纪,高不高兴都是明晃晃挂在脸上,是以每每数学没考好,回家装抑郁的时候都很容易被妈妈看穿,让她以后可千万别当演员。
秦竹霜细细观察庄今妤两秒,觉出不对劲,“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庄今妤摇头似拨浪鼓,“我说过,高中毕业之前是不会谈恋爱的。”
秦竹霜建议道:“还是谈一下吧,大学人家眼界一开阔,要求就高了,你想谈也谈不上,出社会之后人心摸不透,谈了也很难长久,所以还是在高中找一个比较好。”
庄今妤觉得好像有道理。
但她现在是真不想谈恋爱啊,恋爱又没意思,还耽误学习。
“我考虑考虑。”
庄今妤趿拉着拖鞋满屋子走,一会儿扒拉储物柜,一会儿往沙发底下瞅瞅,最后满脸怨气地蹲在电视柜前埋头猛翻。
“找什么呢?”秦竹霜走过去问。
庄今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