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递给孟诗婉一包椰蓉费列罗,“就这一包了,给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费列罗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好闺闺,你懂我意思吧,嘿嘿。
孟诗婉小声说:“死鬼,我也爱你。”
她正准备塞一颗进嘴里,看到教室前门走进来一人身影,她又把巧克力球塞回包装袋里,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
庄今妤吸着牛奶问她:“怎么不吃?”
孟诗婉翻开语文书,“要自习了。”
庄今妤不到上课铃响是绝不会学习的,因为老师不到下课铃响也是绝不会下课的。她咬着吸管看向窗外,红砖白墙的教学楼,绛红色塑胶跑道,一望无际的蓝天。
起风了,枝叶在摇摆。
“庄今妤,又补钙呢?”
宫沅是个阳光型的寸头大高个,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每次路过庄今妤的位置,总要说几句难听话,“喝了这么些年的牛奶,也没见长高啊。你快坐直点,不然等会儿老班又以为你没来。”
他嗓门不小,周围的同学们都哈哈笑。
庄今妤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没给宫沅好脸色,“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进化成人类。”
宫沅不在意,自初一开始被庄今妤骂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条补气血的红参浆液,往庄今妤桌上扔。
庄今妤:“没人教你不要乱扔垃圾吗?”
宫沅嘚瑟道:“这可是我妈从韩国带回来的,喝了能长个儿,你明天就一米六了。”
庄今妤抓起那条红参浆液朝宫沅脸上扔过去,还想骂句什么,扭头发现班主任冯旌神出鬼没伫立在窗外,并投来死亡凝视。
她立马闭上嘴坐好,仓惶翻开语文书,“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上午一晃便过去,下午的头两节课是语文。
冯旌拿着书站在讲台上,“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庄今妤是语文科代表,学习非常认真。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冯旌看着班里的一个个小脑袋,“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一段爱情之中,男子可以轻易脱离,说不爱就不爱了,但女子陷进去之后就很难脱离。”
他半开玩笑地说:“所以不要轻易陷入爱情,知道了吗各位女同学?”
庄今妤点点头,认真做着笔记。
她现在完全没有情爱上面的想法,收到的情书一次都没有打开看过。踏进大学之前,绝对不会谈恋爱,这是庄今妤非常确定的一件事。
下课铃刚响,宫沅就开始怨怼:“老班刚刚又在以偏概全了,谁说只有女人才会受情伤,我们男人也会的好不好。”
他同桌是班长林霏宥,也是西邻三中公认的校花,长发齐腰身材高挑,戴上黑框眼镜才能勉强看起来不那么迷人。林霏宥拆了袋小薯片,咬得嘎嘣脆,“那你说说你都受过什么情伤?”
宫沅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没谈过恋爱,一时哽住:“暂时还没有。”
林霏宥:“切。”
宫沅问她:“那你受过什么情伤?”
关于校花的八卦,大家一致很感兴趣,纷纷转过脑袋。林霏宥耸肩:“我也没有。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能让我受情伤的男人。”
体委赵淳志明恋林霏宥许久,举起手臂亮出肌肉,“柚子妹妹,你看我怎么样?”
林霏宥打量几秒,点评道:“五官还不错,但是发型不行,我建议你弄个齐刘海,最好长一点,能从眉毛往下盖住嘴巴。”
赵淳志问:“那不就把脸全挡住了吗?”
林霏宥点头,“全挡住就好多了。”
靠窗的庄今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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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四天过去,这四天庄今妤都没敢去阳台,生怕再跟谢埕对上。不知道谢埕转进三中没有,读文还是读理,在哪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