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婚夫了，还坐其他男人腿上？”
“婚前，不多试几个男人，怎么知道哪个更合适？“尹知未呵出的全是挑动的热意，“婚后就一心一意，我绝对忠诚。有人，连三都当不了。”一一她若和霍斯森成婚，你启修连当小三都没门。启修的眼神病态死寂，心口的火，从阴暗深处蔓延灼烧，灼得他脸色渐白。他手下加以力道，狠狠摁着按键，车窗继续降，降，敞出他一张完整的脸。尹知未已低无可低，腿搅在狭窄空隙里，腰身被启修肌肉贲张的两腿夹住，动弹不得。
再降，她即将以不雅姿势暴露于人前。
“我最后再说一遍一-"尹知未气焰逼人，警告道，“把窗户升上去。”“说你爱我。”
他索求不到便疯魔，其余话恍若未闻。
大
此时，有小孩大声喊“启修哥哥好”，一声起，数声紧随其后，此起彼伏的快乐童声。
启修神色松动，敛去阴骘情绪，以良善面貌面对小孩子，把脸扭向半开的车窗，挥手回应“你好”。
一位口不能言的小孩跟车跑，小手龙飞凤舞，打手语问启修，我刚才在教室里，看到你从实验楼上跳下来了，启修哥哥，你有没有受伤?问完，小孩忙藏起手来，才想起被同学看见了，就知道他没好好上课，偷看窗外溜号了呀，粗心，哎呀。
启修没有系统性学过手语，但每次来"贝壳"，零零碎碎的交流不少，也旁听过特教科，日积月累，简单的手语、唇语表达，他能读懂大概。他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比“嘘"，暗示那小孩，要保密，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小孩腼腆地重重点头。
启修见状，挤出浅笑。
而下一秒，他笑意半道崩卒。
一阵激痛从脚踝蹿到他的全身各处，犹如刮骨，疼得他鬓角立时冷汗涟涟。一一尹知未在踩启修崴了的脚。
和小孩交流分了心神，尹知未有空可趁，暗中伸开长腿，够到他搭在座椅上的伤脚。
她恨不得把他骨头踩碎了。
“留破绽给我，就别管我不客气。“尹知未力道仍在加重，“给我把窗户，升上去。”
按钮空着，启修并没有掌控其上，尹知未臂一展手一摁，车窗也能关上，但她不会再亲自动手，她要驯这撒泼放刁的狗子，让他降服。启修不降，颊边一紧，死咬牙关。
青色血管在他冷白皮肤下蜿蜒，他硬撑着摁下按钮，车窗更低寸许，尹知未屈辱地埋头更低，她不遑多让，脚下，踩，恶化成了重碾。窗户停滞，似白旗下了半截。
启修脖子往后猛仰，砸上头枕分散剧痛，颈侧筋络凸起，他低声闷嘲：“尹知未，我已经是个半聋子了，你再欺负我，我又变成瘸子了怎么办？”“就拄着拐给我挣钱。"她不近人情，“你跳楼保护了手臂，证明你有手足矣，腿脚没那么重要。拄拐杖也好，坐轮椅也好，不碍你搞创作。”他眼尾睇笑，这时候，居然还有余心来绕她的手指缠玩：“你才舍不得。”“你看我舍不舍得。”
尹知未舍得，太舍得了。
扼在喉间的痛呼像破孔的气球，无法制止地泄出来，启修的人也漏气塌扁，干瘪在座椅上，满头大汗，脸色虚脱的白，脚踝犹如泡发，清晰可见鞋底花纹。
他仍不驯服。
痛到身体生理性瑟缩起来，他抱着尹知未一同滑向车底，人型麻花卡在两座之间，汗水砸进她眼窝：“踩吧，尹知未，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尹知未偏首，躲启修的汗如雨下，眼珠斜瞪他：“好啊。你想听的那句话，我要纹在你的口口上。”
“嗯。"他欣然，“你亲手来纹。”
“我不会给你打麻药。”
“无所谓。"他痛中带笑，“知了，我喜欢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伤痕也喜欢？”
启修痛得满头汗水，一滴汗液坠入尹知未眼角，不等她擦，他指腹揩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