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放干池水并清洗一通的架势,好像池子沾了脏东西。
拉上窗帘,尹知未回复赵霏:【不用。启修要回国,王信欧会帮他买票。)她坐回电脑前投入工作,唯一的杂念,是隐隐期待。期待今晚的共赴云雨,他能否狂风骤雨般将她掀翻。大
入夜,他径直跳过前戏。
沉重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每次浮.动直给粗.狂,皆是欲.望增生。她如同喜静也偶尔贪享一回热闹,某时起了兴,她也沉.溺撕.扯。浸没于他这种,近乎撕.裂的、将她填.满的方式。尹知未承认她今日拨了蓄意激怒启修的算盘,珠子响,他的火气响声更甚,滋滋啦啦地,实质化成了欲抱着她与她一同燃烧殆尽的盛火。爱欲为火,不该有生存者。
既然爱,就理应灼热到连骸骨都烧得尽,留有皮肉就算爱得不够彻底的背叛者。
爱到,两具烧成火球的躯.体相拥,共赴管他是天堂还是地狱。对吧?
对…吧?
“对的…“尹知未迷离地自我回答。
大汗淋漓,湿咸汗珠子蛰眼,她蹭床单没蹭干净,便抬手擦。“我来。”
启修从凌乱的刘海中抬了下眼皮。
他粗粝指腹揩拭她略微被汗蛰红的眼,不似往日细致入微。“够了,你下去。“尹知未推启修,“我累了。”“尹总看来下午玩得太痛快,把体力分给了外人。“启修笑,怨气转成文火,烧在他暗沉的眸子里,“这才第一回合,尹总就想跑?”他俯身压死尹知未,长臂轻松够到床头柜上的助听器,同样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鼻骨硬而黏腻。
坐起,启修沉默捻着助听器的壳,头略往左偏,将那冰冷的异物深深推入耳道。
“我不跑,我倒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语气含着点嗤嘲的笑,尹知未目光胶着在启修的左耳。
他的固定网套不在手边,不打紧,单是助听器她一掸就能给他打掉,他跌跌撞撞的赢不了她。
“尹总,一如既往自信。”
“当然,我不介意和你比试一场。”
尹知未紧紧掐着启修的腰两侧,不让他下床。他万一找来了固定网套,她则胜算渺茫。
打拳赛也分公斤级,她再强,也当真力不能及一名高大精壮的男性。“我不想和你比。“启修的喉结在灯光下拉出清晰的线条,喑哑粗涩道,“我只是……很生气。”
“生气你等我离家之后,背着我吃新鲜的。”“你想吃,早知道给你留一份。“尹知未扮糊涂,装听不懂他在内涵她“吃”小鲜肉,她数,“海鲜烩饭、柠檬汁烤鸡、还有湖南小炒……我觉得味道都还行。“尹总,心术不端了。”
“还良为盗了,我对小朋友做了什么?”
她指尖描摹他下腹部拉出的沟壑阴影:“启修,你该有危机感了。”“你十七岁时,可没涵亮那么可爱。”
“所以,你想踹了我扶持小朋友上位?”
“上位?“尹知未透红色的唇噙着淡笑,“启修,你本来就不在位子上。”“你们,最多算竞争上岗。”
空气愈渐凝厚,床单遍布皱痕,乱糟糟的斑驳湿迹凝结在他灰蒙的眼里,泛着扑朔的寒气。
倏而,启修喉间震出轻嗤:“啊,好伤心,尹总和我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念着新签的小狗。”
“不。"他带着嘲意改口,眼里蛰伏着伪装的笑意,“是装成小狗的狼崽子。尹知未抚摸启修耳鬓的线条,手指慢慢游向他左耳的助听器,媚眼如丝:“不可以?”
他钳住她的手压在床垫上:“不可以。”
焰火在他瞳仁熊熊燃烧,气氛剑拔弩张。
“启修,你这样,打不过我的。“尹知未彼时还算老僧坐定,没网套启修就没胜算。
“尹总是不是忽略了,这个…“他摸到床上备用的套,拆了包装袋两指将其押开,“牢固,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