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厌过。”
“你和启修做的也就是情侣指间做的那些事呀!”李一晴无数次倍感费解,“他都跟你十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男朋友的名分呢?”
“既然不是情侣,也能做情侣之间做的事,那为什么非要明确地确定关系?”尹知未反问,“既然能只享受权利,那为何还要履行义务?”
“再者,人,将得未得之时才最有干劲。”
李一晴阿巴阿巴半天憋出一句:“……尹知未,你真不愧是资本家!”
尹知未了无所谓一笑,手机屏闪烁,微信跳进来:【在哪?】
附一个“认真工作后的男人需要充电”的表情,消息是启修发来的。
扫阅一眼,她摁灭屏幕,才不会让他来捣乱。
*
小伙子们人手满满两盘回来,轮到尹知未和李一晴去拿食物。
涵亮没急着上桌,他四指蜷着,拇指向后指:“我带你们去拿吃的吧,我知道哪些好吃。”
尹知未起身,不小心碰掉了放椅子上的手包。
口红从拉链缝隙漏出,打圈儿滚向椅子腿。
涵亮捡起,往衣服上蹭,擦沾到的尘土:“给你,尹总。你今天的口红颜色非常漂亮。”
他看向尹知未的唇,眼神是欣赏性质的明澈,问:“你知道一支口红能涂多少次吗?”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尹知未晃神。
她微怔不答,涵亮以为她不知道答案,便笑着扬声道:“能涂五百多次。”
涵亮凑到尹知未耳边,揽住她的耳朵悄声说:“我曾经拿我妈妈的新口红试过。那时候我小,涂了,亲在白纸上,等口红用光了再一个一个数。”
“我妈下班看到后,狠狠教训了我一顿!”
嘿嘿傻笑两声,他忽然攒眉:“嘶……我的手指……”
一道划痕自指腹割断他的指节线,伤口不深,但指腹那里隐约有血呼之欲出。
捡尹知未的手包时,被椅子腿上的毛刺划伤了。
“我有创口贴。”尹知未翻包。
上午给启修贴了创口贴,一贴两片,当时手包正好在手边,她就把另一片放包里了,有备无患。
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涵亮感动地眼泛星星,耳边传来朋友们的起哄,他压着欲扬飞扬的嘴角睨过去,警告他们别闹,嘴角却更难压制,尤显少年人纯稚的嘚瑟。
他小声问:“我以后还能叫你姐姐吗?”
“让我叫吧,我想叫。”
他面颊飘红,有种故意做坏事的淘气劲儿,望着别处,短促地咕哝:“姐姐!”
叫给尹知未听。
尹知未面无表情,专注于撕掉创口贴上的塑料纸,卷翘的长睫毛投下清辉薄雾般的阴影。
识时务者为俊杰。
青春期,情绪波动大,容易意气用事,涵亮及其监护人尚未在合同上签字,保不准他一个不高兴就撂挑子不签了。
合同生效之前,她不介意顺着他来。
“随你便。”她应了声而后摊手掌,“把手给我……”
下一秒,她懒恹低垂着的眼皮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
——眼前蓦地多出了一只手。
深缠于她的那道熟悉的气味从她的身后旋纡而来,他体温高得如同一蓬野火。
“我的手指也破了。”
启修的手指几乎和涵亮的手指尖对尖。
染着冷屑调调的嗓音响在尹知未脸侧,启修几乎擦着她的面颊探出头:“帮我贴一下?”
“姐,姐。”
启修笑盈盈地唤她却像带了刺。
他染笑的眼眸黏在尹知未脸上,似在填补见不到她的这几个小时的空虚,一掀眸,视线刺向涵亮,眸底凛溧寒意从无到有,快得不睹过渡。
再一眨眼,他望着涵亮,和善斯文。
一桌人的视线齐刷刷集中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