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知道什么?”尹知未问。
“这是启修写的吧!”李一晴得意,“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除了他,没人会写,也没人能写这种风格的调调……呃,至少在我们科倍思是这样的。”
“启……修?”尹知未嚼这个名字,“他很有名?”
尹知未在有目标性地关注一些同学,近水楼台的人脉资源,不抓住岂不浪费。
但“启修”,她头一回听。
“他爸爸很有名!”李一晴口若悬河,“他爸,就是那个唯一一个登上过什么很牛掰的那个舞台的中国钢琴家,舞台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巨牛就对了!”
难怪陌生,尹知未不关心家里从艺的。
李一晴是百事通,拿捏各路消息:“国内凡是国家级别的演出都请他爸镇场子。英国皇室是他爸的铁粉,他爸给英国皇室弹过专场。”
尹知未咂摸:“那和你听出这调调是启修写的有什么关系?”
“……”李一晴吐舌,“没关系,我想起来就说了。”
“我听说哈……”李一晴切入正题,“启修他爸和他哥都在钢琴演奏方面造诣丰厚,人也都温文尔雅,气度非凡,启修他是他家的异类,孤僻得很!”
她摘下耳机:“启修是艺术生,走乐考这条路,我啊,有个朋友也考音乐院校,他和启修上过同一个老师的钢琴编曲课。”
“我朋友说,启修编的曲子很怪,和他的人一样怪。还说难怪启修他爸不喜欢他,编曲老师也不喜欢他,说教不了他,说白天鹅当然不喜欢怪模怪样的东西咯。”
怪模怪样?
尹知未脑内回放方才的旋律,不置可否。
“他挺可怜的吼。”李一晴瘪嘴同情。
尹知未没有丝毫对启修的怜恤,却点头附和。
李一晴指了指耳机:“我朋友他拿给我听过,就是这种风格,过耳难忘,错不了。”
尹知未若有所思:“那……你认为好听吗?”
“因人而异吧!审美这玩意儿,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李一晴坦言,“我就觉得挺好的,很独特。你知道吗?未未,搞音乐最怕的就是没特色,泯然众人。”
“认同。”尹知未持有同种观点。
*
把那段录音发给了广播站站长,尹知未随手点进相册,发现偷拍的启修溶于一片炽烈白芒。
过多曝光,他五官模糊,混沌不清,只余金丝勾勒出的一道清瘦轮廓。
反正已知那同学是启修,不怕寻他无门,看不清也无妨,尹知未把手机收进口袋。
迎面走来一位抱展示板的女同学,小小的身躯被遮了大半,脚步谨慎艰难。
“同学,我来帮你。”尹知未小跑上前,提议帮女同学分担,对李一晴道,“一晴,你先去食堂吧。”
李一晴缏袖伸臂:“我也一起帮忙呗。”
“你不是饿了吗?”尹知未连笑容都无可挑剔,“你先去看看食堂吃什么,然后告诉我哪个食堂见。”
李一晴露牙傻乐:“得嘞!”
*
跟那女同学一起把展示板搬到三楼的教室,女同学道谢,尹知未摆手:“不客气,同学间互帮互助,应该的。”
挂着和风日暖的笑目送女同学离开,四下无人,尹知未转身面对白墙……
神色恹恹骤冷。
呼,她深呼吸。
再坚持一下。
再为二十二天后的学生会选举坚持一下,坚持倾情表演十全十美的学生。
尹知未矜傲好强,性子虽算不上冷血,但绝对和古道热肠、知性温柔不沾边。
做好人好事,进广播站,望谁都笑脸相对,不过是想给全体师生留以好印象,争取选票。
尹知未不仅要当学生会主席,还要当科倍思历届首位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会女主席。
国际高中不比公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