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那我还留在这里受张妈妈的气呢!我才不干。”丹儿翘起二郎腿,“我也要给自己找个好去处。”
丹儿其实压根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比较好,自己没有特殊的手艺,也没有什么赚钱的兴趣爱好。虽说进了老爷娘子的院子比较好,但去那里又要花钱又要干累活……
丹儿想了好几日,但也不耽误一有时间就在侯府后院里闲逛,找人聊天八卦。
这一日午后,天气闷热无风,日头又毒,后院各处都没什么人了。
丹儿奉张妈妈的命令,去给二房的白姨娘送些糖水和果子,现在才回来。
顶着热辣辣的阳光,丹儿脚步急促地走在院墙底下的阴凉处,就想着能赶紧回去凉快凉快。
可没走几步,就瞧见一扇月洞门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正双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在发呆发愣。
丹儿都一脑门的汗了,见了这一幕,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大好,这大中午的竟然坐在外面,真是不怕热的。
谁知等到走到近前一瞧,这人一身的锦衣华服,发髻上还插着冠玉,再定睛一瞧,这个人竟然是二房秦娘子的小郎君。
果真是脑子不好啊……
丹儿上前敷衍地行了礼,随意问道:“小郎君,你怎么在这儿呢?”
钟世宁听见这个声音,一时觉得好像很耳熟,再抬头瞧见丹儿的打扮和身量,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兴奋道:“你就是那天那个小丫鬟吧!”
丹儿一日要在外头晃八回,一时之间还没想起来小郎君说的是哪一天的事情,就听见钟世宁笑嘻嘻地提醒道:“那天,就是那天你说树上有蛇的。”
“哦!”丹儿想起来了,那天是大房吴娘子的大郎君在欺负逗弄小郎君呢。
丹儿也笑了起来,问:“那小郎君后来捉到蛇泡酒了吗?”
钟世宁就无精打采地摇摇头,没有说话,神情看着就不大高兴。
丹儿站在原地想了一会,见状好奇问道:“难不成宋先生打你手板了?”
“宋先生才不会打人呢。”
“那是旁人打你了?”丹儿想着那天自己撞见的情景,再看眼前小郎君的神色,估计这人又被欺负了吧。
“安哥儿他们也不会打我啊,要是母亲知道了,他们也会受罚的。”钟世宁歪着脑袋慢慢吞吞地说,“就是安哥儿他们总是嘲笑我脑子笨,学我说话,还学我写字……”
丹儿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脑筋一转就有坏主意了,闻言笑道:“我这儿有个好法子,既不让两位娘子知晓,又能让大郎君害怕,不敢再惹你了。”
钟世宁目光灼灼地望向丹儿,有些激动道:“什么法子啊?”
丹儿朝他努努嘴,宁哥儿随着这视线呆呆地望向了自己腰间佩戴的一只小巧玲珑的羊脂玉坠。
丹儿意味深长地轻咳了一声,钟世宁就一把扯下来这玉坠,爽快地递给丹儿。
“下回要是有人再欺负你,你就这样。”丹儿双手做出鸡爪状,同时做了一个嘴歪眼斜的鬼脸,“吓吓他们几个。”
单纯的钟世宁被忽然这个形态的丹儿吓了一跳,缩了缩手脚靠在角落里不敢动弹,就瞧见丹儿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丹儿将玉坠塞到自己的衣襟里,“小郎君可以试试看。”
钟世宁回忆着丹儿的手法,摆出一双鸡爪子,然后又歪头又斜嘴又白眼,这模样比之丹儿所教的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丹儿被逗得直乐,见钟世宁学会了也就对这玉坠受之无愧了,而后拎着食盒又顶着大太阳匆匆走了。
只是一时兴起想讨个赏的丹儿自己都不知道她教给钟世宁是多么重要的一个法宝。
第二日宋先生下了课之后,钟世安和自己的几个随从照旧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就又熟练地把目光放到了坐在一旁发呆的钟世宁身上。
钟世安带着几人走过去,将他的书桌一整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