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样,只等着以后再瞧瞧。
张妈妈这边馄饨准备得差不离了,又去看二房三房的吃食,掌厨的另外两位妈妈也都熟练着,这银丝面、酱宝菜还有水晶糕、甜酥酪等等各式早饭也已经都备齐了。
于是等在大厨房门口的各房各院的丫鬟小厮们就都一一拎着自家主子的饭食回去了。
这一通下来大厨房上午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干完了,不出意外的话,大厨房里的人吃过早饭简单歇息一会就要开始准备主子们的午饭了。
意外很快就来了。
张妈妈这边刚收拾好手上的活计,大厨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大厨房里所有人都不想看见的熟悉脸庞又出现了。
打扮得光鲜亮丽、花枝招展的春蝉站在大厨房门口,扬着脑袋打量了一圈忙忙碌碌的大厨房众人,然后一眼就找到了站在案板前的张妈妈。
她招招手示意张妈妈过来,表情里明明带着笑却又有一丝轻蔑,仿佛大厨房这地儿要是踩进去她得多嫌弃似的。
一见到春蝉又来了,张妈妈内心也很是崩溃无奈,但是面上不敢显出怠慢,将手上的面粉随意擦一擦就赶紧过去了。
“张妈妈,我们姨娘说了今早的饭食不合她的胃口,姨娘吃不下去。”这几日春蝉过来一张嘴就是这几句词,张妈妈都快听习惯了。
于是张妈妈也十分熟练地答话,“那孔姨娘今儿可是有什么想吃的?我这就给姨娘做去。”
春蝉却不像往日那样重新点菜了,对着张妈妈慢条斯理道:“姨娘说不上来想吃什么,反正胃口不大好。”
这时候大厨房里众人的打扫收拾工作都已经结束了,一会就该是下人们吃早饭的时候了。可是张妈妈还跟春蝉两人站在那说话,于是大家的耳朵都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就想听两人说了什么。
春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茬,张妈妈微微有些尴尬,自己好歹是大厨房的管事,又在这侯府干了不少年的活,这个死春蝉死丫头竟然半点面子也不给。
张妈妈脑子里将二房的一对主仆骂了几句过了瘾,这才装作想了好久的样子答道:“那我这就去给孔姨娘做些新鲜开胃的,一会就送过去。”
春蝉应下了,又捏着手绢施施然地离开了。
张妈妈回过头来,面色如常地让其余人去准备好下人们的饭食,自己则是又开始给孔姨娘重新做。
不大一会,金银丝卷、八宝粥酪、雪衣糕、玉露团还有七八种各式开胃酱菜和小食,足足装了两个食盒。这才打发个人去给二房孔姨娘院子里送去。
干完这些张妈妈舒了口气,正准备坐下和其余人一样吃口饭,春蝉就忽然之间又来了。
依旧是那副神情站在大厨房门口,春蝉示意身后的那个小丫鬟把两个食盒递过来,又朝张妈妈招招手:“张妈妈,姨娘说她还是吃不下。”
张妈妈端着粥的碗还没放下,一瞧着春蝉那张笑着的脸就倒胃口,黑着脸就走了出去。
“春蝉,就这会功夫孔姨娘就把我做的这些菜都尝过了?”张妈妈可不信,这春蝉可是跟去二房送菜的小厮前后脚回来的。
孔姨娘这几日是二老爷面前的红人,春蝉自然也得脸,对着张妈妈的诘问倒也不害怕。“张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姨娘说了你做的这些她都不爱吃难不成还有假?”
这声音有点大,大厨房那张长桌上吃饭的人都看了过来,张妈妈面上更是难堪,也就顾不得许多了。这几日春蝉仗着孔姨娘得宠,张妈妈之前可是给了她几分面子,可她却还蹬鼻子上脸了。
“那请孔姨娘今日想吃什么还请明说,孔姨娘是新入府的,我又不曾去过戏班子里唱戏,还真是不大清楚姨娘的喜好。”
“你!”
春蝉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张妈妈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而张妈妈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