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爱吃她。
永宁直到翌日午后才昏昏沉沉醒来。
饶是临睡前被褥已经换过新的,她仍觉得床帷间除了玫瑰花香,还混杂着那股暧昧浓厚的淫靡气息。
想到昨日夜里那仿佛无休止的酣畅情事,她的脸颊也不禁隐隐发烫。虽然已经成婚两年,她对这种事也不陌生了,可昨日夜里的裴寂就像过年那回误食鹿血酒一般,简直要将她的骨头都撞散了……现下想想,永宁都觉得腰窝发酸。
等她撑着身子坐起,扭头看去,果然两侧各有一道明显的指痕,以及错落斑驳的吻痕。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她心下咂舌,很快放下衣摆,唤人入内伺候。进来的宫人是辛夷,也是到了黔州后,被珠圆栽培提拔成了一等宫女,不然就珠圆一人实在忙不过来。
辛夷昨日守的是上半夜,那会子永宁气力尚足,啜泣呜咽声也最响,直把门外的辛夷听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待到下半夜,珠圆来交班时,一看小丫头这红成虾米的模样,只一脸淡定的从袖中摸出两个绵花团塞入耳中,并道:“你别小瞧这玩意,十回值夜有八回少不了它。”
她也没想到那瞧着斯斯文文、清冷禁欲的驸马私下里竞是个重欲的。不过看着自家公主气血红润、肌肤生光的状态,珠圆也不好多说。毕竞小夫妻鱼水和谐是好事。
且说永宁在辛夷的伺候下,梳妆完毕后,便移步外室用膳。厨房送来的早午膳除了几样小菜和米饭,还有一碟粽子和两个涂红的咸鸭蛋。
永宁看着这粽子和咸蛋,冷不丁又想到昨日的龙舟赛,还有那条长命线…有些事就是不能琢磨,越琢磨越惦记,越惦记就越想弄个明白。于是一顿午膳草草用完,永宁将珠圆唤了过来。“你寻个机灵点的,去龙家寨打听一下阿柒的心上人是谁?再看看能否打听出他腰上系得那条长命缕是从哪儿来的?”永宁想了想,肃容叮嘱:“悄悄的,切莫打草惊蛇,除了你、我,还有那个探子,莫要叫第四个人知晓。”
若非她出行不便,她都想自己跑去龙家寨打听了。珠圆万万没想到自家公主神神秘秘寻自己来,竟然是为了打听那个阿柒的事。
“公主,您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珠圆神色复杂。永宁噎住。
“我真的对阿柒没那个意思,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这般想我。”她讪讪地撇了撇嘴:“是,我从前是喜欢买美人,可这都两年没买了,就不兴我改邪归正么?”
珠圆也不尴不尬笑了笑:“是奴婢想岔了。不过,既不是看上了,公主您打听他的心上人作甚?”
永宁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解释,只道:“你只管去办,我自有我的道理。”珠圆忙低下头:“是。”
珠圆的办事效率极快,不过两日,她便带回了消息。显然她也猜到其中的关窍,禀报消息时,也屏退了旁人,方才眉头紧锁地与自家公主道:“据奴婢派出去的探子说,那阿柒的心上人并非夷人,而是一个住在乌月山脚下的小寡妇。阿柒对那寡妇十分痴情,为了她还推掉了好些说媒人,把阿柒他阿妈都气得不轻。对了,那条长命缕也是寡妇送给阿柒的……说到这,珠圆面露难色,小声道:“探子还说,那寡妇并非本地人,好似去年年底才来的黔州。公主,您……您不会觉得那寡妇是……认识的人吧?”太子妃大半年没给公主回信这事,珠圆是知道的。太子妃给公主送过一条长命缕,珠圆也在场。两厢联系到一起,饶是珠圆知道自家公主总是有些奇思妙想,也不禁惊愕于这猜想的大胆和荒谬。
永宁却想遵循她心底那一阵无法解释的直觉一一若是她猜错了,那就最好,顶多她浪费一个下午,就当去乌月山踏青了。若那寡妇真的是故人……
永宁不敢再往下想,她握紧了掌中的茶盏,沉眸看向珠圆:“备马,我要微服出行。”
大大
要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