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什么趣事?”越是相处久了,他越是发现他这小妻子有个十分丰富精彩的脑袋。虽然大多时候,他还是无法理解她奇奇怪怪的脑回路,却也不妨碍他觉得她可爱。
“我只是想到那十对对歌的男女,那三对成了的,无论小娘子还是小郎君,都长得蛮好看的。可那七对没成的,不是个子矮,就是身子胖,还有鼻子塌、眼睛小、香肠嘴、麻子脸、招风耳……”永宁朝裴寂眨了眨眼:“你总说脸不重要,可今日这山歌会,哪个不是以貌取人?长得好看的一下子就找到情人了,长得丑的晾在那半响,嗓子都唱冒烟了也无人搭理,我瞧着都觉得怪可怜的。”裴寂…”
不赞同,却又无法反驳。
永宁清凌凌的眼珠子一转:“你说若我也上场,会有多少个小郎君与我对歌呢?″
迎着小公主狡黠的目光,裴寂不疾不徐拿了块糕饼塞到她嘴里:“零个。”永宁塞了满嘴的桃花糕,不服气:“胡说。”裴寂:“上一个,臣打一个。”
永宁噗嗤笑出声,边嚼着糕饼,边拿眼睛斜他:“啧,这才当了半年折冲都尉,说话就这么狂了?要是来一百个,你也打一百个?”裴寂看她:“那打晕一个就够了。”
永宁…??”
裴寂抬手,慢条斯理擦去她嘴角的糕饼渣:“将公主打晕,扛回家里”他没继续往下说,只将揩下的那点糕点渣,送进嘴里慢慢吃了,一双漆黑狭眸幽幽望着永宁。
永宁…”
成婚快两年,他这目光她还有何不懂!
分明是在说,要将她欺负得下不来床,再也无法出去招蜂引蝶。一张莹白俏脸霎时涨得绯红,她羞恼瞪他一眼:“无耻!”裴寂神色澹然:“臣可什么都没做。”
永宁哼哼。
她算是看透了,这男人就是个狐狸精。
瞧着正经清冷,骨子里坏透了,就如他自己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俩口正悠悠闲闲喝着茶,忽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尖叫欢呼声。永宁好奇伸长了脖子:“又有什么热闹了吗?”站在竹帘外的珠圆听到这话,忙道:“奴婢去看看。”不多时,珠圆便转了回来,笑道:“公主猜怎么着?倒是遇上个熟人了!永宁:“熟人?”
珠圆:“公主可还记得龙家寨那个阿柒?方才那阵欢呼就是为了他呢!若是丑人,永宁不一定会记得。
但那龙家寨的阿柒,可是永宁目前见过长得最俊俏的夷族少年,怎会忘记?“怪不得那些小娘子高兴成那样呢?谁要是能和阿柒对上歌,今日这趟也不算白来了。”
永宁说着,也起了兴趣,只是刚要起身,就感受到对座那不容忽视的幽幽目光。
她动作僵了下,抬眼看去,果见对座的男人脸庞微绷,神色清疏。永宁”
唉,家有妒夫,真是头疼。
“我不是好色,只是单纯想凑个热闹。”
永宁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再说了,那阿柒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既然有缘碰上了,上前打个招呼也是礼数。”裴寂默了两息,道:“既如此,臣随公主一起。”永宁没想到他这么快答应了,笑逐颜开:“好啊。”裴寂起身牵过她的手。
俩人一道往人多处走去,永宁侧眸看他:“你没生气吧?”裴寂:“没有。”
永宁:“真的?”
裴寂:嗯。”
永宁不吭声了。
走了没两步,她又往男人的脸上瞟去,欲言又止。裴寂见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微软,停了脚步:“公主放心,臣真的没生气。”
永宁仰脸,见他虽没多少喜色,但瞧着的确也不像生气了,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最好了。”
永宁的小拇指勾了勾男人的掌心,叹道:“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之前醋劲儿大不说,还总爱把事憋在心里叫我猜。那我本来就懒,猜来猜去累死个人……”
一想到成婚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