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一一”
嘴里的枣核不觉顺着口水咽了下去。
等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道:“糟了糟了!”她弯腰就要去抠嗓子眼,裴寂以为她呛到了,赶忙敛了笑,伸手替她拍背:“公主别乱动,臣去给你倒水…”
刚要起身,胳膊就被按住,永宁扭过一张涨得通红的脸,瞪着他:“喝水有什么用?只会叫枣树在我肚子里发芽得更快!”裴寂…??”
永宁又掐着脖子啰了两下,还是没办法把那咽下的枣核吐出,只得认命:“罢了,红枣的枣核应该长不大。”
裴寂眉头微蹙:"枣树?发芽?”
“都怪你!”
永宁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后,睁着一双圆圆眼睛瞪他:“大中午的就摆出一副狐媚姿态勾引我,不然我也不会把枣核吞下去。”裴寂沉默了。
一时不知是该否认他并未摆出狐媚姿态勾引她,还是告诉她枣核吞进肚子里并不会长出枣树。
却也不等他开口,小公主就端着剩下的燕窝,背过身继续吃。边吃还不忘教训他:“穿衣就好好穿,睡觉就好好睡,尤其你这大病初愈的,别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反正我把话撂在这了,在你外伤养好之前,我是不会允你侍寝的。”“你听到了没?别以为不说话就能混过去。”永宁仰头将最后一口燕窝喝了下去,刚将汤碗搁上边几,转过脸:“我现下可是很严尻……唔!”
唇瓣猝不及防被堵住。
那熟悉的清香与温软慢慢晕开,她怔怔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美脸庞,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
腰被叩住,脸被捧起。
不同于从前的启唇撬齿,这一回,男人湿热的舌尖只不疾不徐描摹着她的唇瓣形状。
似是给足她时间反应。
“裴……
又在她开口的瞬间,长驱直入。
霎那间,呼吸被夺走。
攻城略地,唇舌缠绵,却是春风细雨般温柔。永宁的气息逐渐乱了,手也抵在男人的胸膛,锤了锤:“不行……”好在裴寂也知道他大病初愈,不宜胡来,渐渐地离开了她的唇舌,大掌却仍捧着她已然通红的小脸,眸色幽深地望着她。永宁被这视线看得愈发羞赧,偏过脸:“不要脸。”“哪不要脸了?臣只是没吃过燕窝,想尝尝是何滋味罢了。”男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隐隐低喘:“公主不想知道臣品尝过后,是何感受?”
也不等永宁回答,他偏过脸,薄唇贴着她的耳骨:“甜的。”“很甜。”
吃一辈子,都不觉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