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瞄着他的脸色,见他一副似气非气的模样,一时也拿不准。不过她想着她就看个美少年而已,裴寂就算再生气,应当过会儿就好了。遂也不再多说,翻身上马,和裴寂一起回城。只是这日夜里,被裴寂扼住手腕,覆在身下狠狠欺负时,永宁才意识到她低估了自家这位妒夫的醋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摇曳的烟粉色床帷间,永宁觉得她的腰快要断了,浑身汗湿透了,唇瓣也被咬得泛出红痕:“裴无思,你混账。”
男人不语,只一味撞。
永宁最后实在没了劲,塌了纤腰,搂着男人的脖子有气无力地鸣咽:“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乱看别人了,我只看你好不好?”裴寂知道这是她哄他的鬼话。
说她没开窍,她也学会用鬼话哄男人。
说她开窍,却还是无视他的存在,做出那些令人伤心之事。“李嘉月。”
他偏过脸,牙齿轻轻叼着她脖颈的皮肉,喉间的话语含糊又低哑:“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有、有的。"永宁喘道。
“胡说,你才没有。”
永宁撇唇,觉得这男人真是无理取闹。
她牵着他的手,往她心上摸:“这不就是么。”男人的手顿了下,而后握住,又托着她往上抱了些,原本咬着她颈肉的唇齿也转移阵地,咬住了她的心口。
不轻不重的力道,似是要将她皮肉咬开,将她的心心挖出来吞吃入腹。永宁受不住这份缠磨,抱着他的脑袋,双颊绯红滚烫:“你别这样。”男人默不作声,只又一次将她从头到脚咬了遍。最后永宁也不知她是何时睡过去的,只知道她一直在哭,裴寂却还一遍又一遍问她。
“亲公主的是谁。”
“伺候公主的是谁。”
“叫公主舒服的是谁。”
“公主最喜欢的男人是谁。”
裴寂、裴寂、裴寂……
她答了一万遍裴寂,却也无法叫他满意似的。她觉得裴寂实在太贪心了。
明明她都已经很喜欢他了,他却犹不满足。难道真的要把她的心挖出来给他看,他才相信么。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