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孟氏也能安心睡了。隔壁院内,却是裴容将妻子祁云娘弄醒,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般,笑道:“原来咱家二郎不是和尚呐。”
祁云娘”
在这事上,她不好吱声,也不敢吱声。
免得给了丈夫回应,他兴致来了,也来折腾她。这大冷天的,她可不愿再爬起来洗。
遂只当没听见般,捧着肚子翻了个身,假装呼噜继续睡。转过天,裴寂早起,换上官袍,准备上值。见着自家母亲和兄长那奇奇怪怪的暧昧眼神,也猜到怎么回事,本不欲多说,但想到公主,还是正色与孟氏、裴容交代道:“莫要在公主面前失礼。孟氏和裴容一噎,再看一袭官袍、颇具威严的儿子/弟弟,一时也生出几分惧意,讪讪应下:“我们知道的,不说不说。”是以当永宁睡到午时才醒,用过一顿午饭,又收拾停当与裴家人告别时,并未瞧出半分异样。
她心里还暗暗松口气,觉得许是折腾得比较晚,裴家人都睡着了才不知道。无论怎样,她揉着发酸的腰,咬牙决定,起码七日都不许裴寂再碰她了。裴寂对此没意见。
只是等第八日解了禁,又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永宁在床上躺了一日,盯着床帐幽幽地想,这样饥一顿饱一顿也不是办法。
遂与裴寂定下规矩,为着彼此身体着想,隔日行房,每日最多两次,违者戒色一月。
裴寂对此也没意见。
之前几个月都素了过来,如今隔日便得餍食,还有什么不满足。上元节一过,春节也算正式结束,万物复苏,官吏百姓各司其位,芸芸众生又开始为新的一年而忙活。
二月初,永宁搬进了专门为她修缮的府邸一一这府邸原是前朝一位王爷的住处,修缮过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虽比不上长安的永宁公主府,但比衙署的环境要好上太多。永宁将她住的那间主院仍命名为“明月堂”,又选了离明月堂最近的那处院落为碧梧堂,供裴寂日常起居。
却不知是春日换季,气候多变,还是为着迁府一事疲累劳神,搬进新府邸的第二天,永宁上吐下泻,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