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甚是可爱,一时情不自禁……若公主因此不虞,臣甘愿领罚。”说罢,他煞有介事的抬袖作揖。
永宁都惊呆了。
这人怎能如此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不过……
他夸她甚是可爱。
忍着发烫的面皮,永宁没好气瞪他一眼:“看在你替我梳头的份上,这回就算了,再有下回.……”
下回又怎样呢?
更过分的事他昨夜都做了。
不单单是嘴,全身的每一处都叫他亲了碰了,事毕还没沐浴,她现下从头到脚都还沾满他的气息。
一想到这点,永宁的脸更红了,也无法再直视裴寂的手指和唇,干脆偏过脸道:“你去看午膳好了没,我饿了。”
裴寂瞥过小公主突然涨得通红的脸颊,还有那蝶翼般一颤一颤的长睫,似是猜到什么。
喉头微滚了滚,他颔首:“是。”
直到男人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屋内,永宁才长长松了口气,只是心口还扑通扑通乱跳着。
都怪裴寂那个伪君子。
定是昨夜太纵着他,叫他蹬鼻子上脸,都敢偷亲她了。再有下回,她定要……狠狠咬他一百口!
可是下回,是什么时候呢?
四年任满,再回长安吗?
永宁在心里算了下,那个时候她都二十岁了,临川家的小娃娃都能满地乱跑喊她小姨母了。
一想到分别的事,永宁的心情变得黯淡。
一顿午饭也用得心不在焉,草草用了半碗,就撂了筷子。裴寂见状劝道:“驿站膳食虽不比公主府精细,但味道尚可。”说着,给她添了一筷子清炖羊肉:“臣方才问过霍亲卫,今日虽来不及赶回长安,但在日落前抵达灞河驿却是绰绰有余。六十里的路程,跑起来也劳累,公主多少还是吃几口,不然待会儿骑马没气力。”永宁的视线从那块清炖羊肉缓缓挪到了身旁坐着的男人身上,小脸绷起,也学着他先前那句话道:“你很盼着我走吗?”裴寂默了两息,才道:“事已至此,岂是臣想不想、盼不盼能左右的。”永宁:“为什么不能?”
裴寂:“调令已下,圣命不可儿戏。”
“我知道啊。”
永宁点头:“虽然我舍不得你,但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有分寸的。”再说了,当今圣人可是她阿耶,她再喜欢裴寂,也不会为了裴寂去拆自家阿耶的台,孰重孰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我的意思是……唔,反正今日已过半,且我回去也是闲着,不然……我再送送你?″
永宁眨了眨眼:“下个驿站是哪?许临驿,还是华胥驿?你那日离京,我没能亲自送你,这回就当补上吧。”
裴寂:“"可……”
“别可不可了。”
永宁板起脸,挑眉斜乜他,“难道本公主亲自送你,你还不乐意?”裴寂失笑,心下却是五味杂陈。
用罢午膳,永宁告知亲卫长霍凌云:“我打算送驸马到华胥驿,明日再回京。”
霍凌云虽惊愕,但主子下令,属下岂有不从。当即便下去安排。
裴寂去岁入京赶考,就带了榆阳和一头驴。此次他南下赴任,虽是官身,也是轻车简装,除了榆阳和小驴,身边就多了一个富海、一匹马和一辆马车。
之前的一百二十里路,裴寂骑马,榆阳骑驴,富海赶车,日行六十里,预计四十日左右抵达黔州。
现下永宁要送他,裴寂私心也想与她多多独处,便决定和永宁快马赶到六十里外的华胥驿,至于榆阳和富海,今夜先赶到三十里的许临驿,明早再去追他们一一
反正公主一向起得晚,明日估计也得午后才出发。裴寂与永宁道:“去岁赶考时,臣曾在华胥镇小住了两日,那镇上有一家芝麻胡饼味道甚好,明早臣买来给公主尝尝。”永宁一听,欣然答应:“好啊。”
待霍凌云安排好人手后,永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