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不禁小了,纳闷:“你亲我的时候,我会有点舒服。可是我亲你,总寻不到那种感觉。”
难道在这种事上,他也比她擅长?
“那臣教公主如何舒服?”
男人略显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永宁只觉光听这暧昧语气,尾椎骨就窜过一阵酥麻感,心跳也变得很快。
她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
身下之人却已偏头含住她的耳垂:“公主学不学?”炽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她的耳朵好似要化掉般,脑袋也喝了假酒般晕晕乎乎,嗓音轻颤:"嗯。”
话落,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未等永宁反应,男人的唇便裹挟着青草香气覆了下来。撬开唇齿,勾着舌尖,几乎转瞬便夺去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攻城略地,来势汹汹。
裴寂知道赴任一事无法更改,今夜一过,便要与这磨人的小祖宗再次分别。但这来之不易的分别夜晚,他想尽力叫她欢愉。起码,她日后再如何寻欢作乐,这一夜风月也能叫她难忘。只可惜驿站多有不便,无法真正水乳相融,但……鱼肚泛白,晨鸡鸣响时,看着帐中满面绯红,魂飞九天的小公主,裴寂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长睫掩着眸底您色幽暗。哪怕之后分别多年,她应当不会忘了今夜?这大抵是永宁这半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个觉了。只是从梦中醒来时,身边空空荡荡的,唯有一点余温。她盯着陌生的青色绣花幔帐愣了好一会儿,昨夜的回忆涌入脑海,前半夜的疏离客气,后半夜的孟浪黏……
谁能想到裴寂他竞然……竞然……
永宁光是想想,脸颊就红到了脖子根,难以想象他竞然做那样羞人的事。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永宁掀帘看着窗外明亮的天色,顿觉不妙。
她睡到什么时辰了?
裴寂呢,他不会已经走了吧?
这念头甫一冒出,永宁立刻从床上坐起,只是腰间的酸软还是叫她嘶了口凉气。
她低头撩开衣襟瞥了眼,更是头大,也压根不忍直视。匆匆掩上衣襟,她下意识朝外喊道:“来人一一”话一出口,她愣住,她昨日只顾着来寻裴寂问个明白,身边带的全是亲卫,一个婢女也没带。
驿站里好似都是小吏,会有婢子么?
正凝眉纳闷时,帘外传来一声吱呀门响。
永宁抬眼看去,便见一袭玄袍的裴寂端着热水和牙具帕子,缓步入内。迎着她惊愕的视线,男人淡淡看了过来:“公主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