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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加错。

阗静深夜里,心心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火里炙烤,一半在冰水里浸泡,沉闷难宁,酸涩难言。

翌日早上,永宁再次醒来,看到床边空荡荡的,她还愣了一会儿。待反应过来裴寂去上值了,她才从床上坐起,只是看着枕边那个被人睡过的痕迹,她冷不丁又想到裴寂昨夜的模样。温驯、平静、好说话到难以置信。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惶惶不安呢。

坐在菱花镜前梳妆时,她仍在思索着裴寂的这突然的转变。玉润见她蹙额耷眼的,不禁轻问:“公主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皱眉可不是好习惯。”

永宁咬着樱唇,抬眼看着镜子里闷闷不乐的自己,忍不住扒拉下脸颊:“我只是有点想不通一一”

玉润:“想不通什么?”

永宁叹口气,把昨夜裴寂的表现说了,末了,她按着自己的心口,纳闷咕哝:“明明他都顺着我的意思了,可我为什么半点不欢喜呢?玉润乍一听到驸马这般气定神闲的态度,也有些诧异。不过想到驸马已步入官场,又年长公主多岁,想来自有一套顺气静心的功夫。亦或是他想开了,觉得为后院那两个小小男宠与公主离心,并不值当,倒不如睁一只眼闭只眼,就这般糊里糊涂过下去得了一一

那些世家大族的夫人大都是这般过来的。

玉润大不敬地想,皇后当年大抵也是如此吧。“公主大抵是还不习惯吧。”

玉润拿着雕花鎏金的象牙梳蓖,细细梳着公主那一头丝滑如绸缎的乌发:“待过些时日适应了,便会好了。”

是不习惯吗?

永宁皱了皱眉。

或许吧,玉润一向聪慧稳重,她说的应该不会错。既然寻到了答案,永宁便不再多想,很快又恢复平日的笑模样,商量着过些时日的生辰宴要如何操办。

与此同时,东宫,紫霄殿。

太子李承旭端坐上座,听到裴寂一大早求见,竟是请求他暂时留青竹一条性命,不禁眯眸:“难不成与永宁待久了,你也对那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心生恻隐?”

裴寂立于殿中,面色澹然:“那等忘恩负义之徒,便是凌迟也不为过。”“这还差不多。”

李承旭微微笑了,似赞许,又似宽慰般道:“别担心,他叫孤的妹妹遭了那等活罪,孤自也不会轻易叫他死去。凌迟之刑全部施完,也得三日呢。”裴寂眉心微动。

他提凌迟不过随口一说,未曾想太子已然施行了。“还请太子暂留那厮一口气,待府中宫人学会他的金钵助眠之术,再取其性命也不迟。”

迎着太子颇有兴味的目光,裴寂将青竹所擅的天竺助眠术说了,又淡声陈禀道:“待府中宫人学会,日后便是臣不在公主身边,公主也不必再被失眠之症困扰。”

李承旭闻言轻笑:“你倒是贴心。”

他虽恨不得将那胆大卑贱的小倌儿尽快送去阎王殿,但裴寂这建议终究是惠及自家妹妹,且裴寂是个有才之人,他日后用到他的地方还多着,的确无法叫他一直守在永宁身边。

“那就依你所言,再留那青竹多活两日。”李承旭道:“公主府所派宫人,你可有人选?还是孤让珠圆、玉润两婢安排?”

裴寂对府中奴仆并不算了解,拱手道:“让珠圆、玉润二人安排便是。李承旭颔首:“成。”

当即派人拿人参,去东宫地牢给那青竹吊命,又另派人去永宁公主府传话。吩咐过后,李承旭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殿中那一袭绿袍,光风霁月的年轻郎君。

做了真夫妻就是不一样,愈发会疼人了。

却也不知是男女差异,亦或是永宁那家伙傻人有傻福,同样是做夫妻,太子妃那边仍与他不冷不淡、爱答不理,裴寂这朵高岭之花倒是叫妹妹攀折而下,妇唱夫随,琴瑟和鸣了。

李承旭心下略酸,想调侃裴寂两句,碍于身份,到底咽了回去,只与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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