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事,绝不会贸然寻来。
可公主待在府中,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
是她贪玩戏耍,不小心摔了?还是去池边玩耍,不小心坠池?亦或是她心血来潮要下厨,失手烧了公主府?
诸般念头在脑中轮转,每一种发生在小公主身上都不稀奇。裴寂的眉头也越拧越紧。
霍凌云本想在路上解释一二,可裴驸马像是屁股着火般,一马当先,他在后头喊了半天,除了灌了满嘴的冷风,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清。最后干脆闭了嘴,等赶到公主府,双双下了马,他才追上前道:“玉润姑姑说,公主被后院之人算计,中了脏药…”前头疾行之人蓦得顿住脚步。
“脏药?”
那张俊美脸庞也不知是被冷风冻的,还是气的,整个黑如锅底,阴郁冷厉:“公主现下如何?可请了太医?”
霍凌云道:“属下出门寻驸马时,玉润姑姑已命人去传太医。至于公主现下情况,属下也不清楚。”
话音未落,便见驸马如踏罡风,眨眼间就没了影。“驸马来了,驸马来了!”
守在明月堂的小宫女远远一看到那道颀长身影,转身就朝屋内跑去:“驸马朝咱们这过来了!”
寝屋内的珠圆和玉润正急着团团转呢,一听到这通禀,也都欢喜地抬起眼。“太好了,公主您听到没,驸马来了?”
玉润拿着湿帕子替床上那乌发披散、仅着桃红小衣,却还一直喊热的小公主擦汗:“驸马来了,您就会没事了。”
永宁只觉她掉入火炉子般,外热内燥,遍体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难受不已,迷迷糊糊只知道她中了药,那药十分烈性,哪怕青竹被剁了一根手指,仍是坚称:“没有解药。”
“此药是坊内常用来对付那些不服管教的姑娘和小倌儿的,唯有交合能解,否则……”
“否则药性不散,便如万蚁噬心,烈火着身,只能生生熬着。”青竹说完这话,似是被踹了一脚。
永宁听到了他吐血的声音,而后是玉润咬牙切齿的骂声:“你这贱人,竟敢拿这种脏药用在公主身上!看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一一”玉润要上前,却被人拦住了,青竹气喘吁吁的嗓音再次响起:“玉润姑姑息怒,奴知道错了,但看在奴对公主一片真心,且公主如此难受的份上,先让奴替公主解药吧!”
“您侍奉公主多年,定然也不忍心见公主这般痛苦吧?奴虽下贱,身子却是干净的,至今还是童男……”
“闭嘴,你这贱人!”
玉润似是气得不轻,命人将青竹堵嘴捆了。永宁之后再没听到青竹的声音,她只知玉润将她抱在了怀里,一边急哄哄地命人去寻太医,一边落泪哽咽道:“都是奴婢不好,一时失察,竟叫那贱奴有了可乘之机,奴婢愧对公主,愧对皇后!”永宁难受得厉害,却尚存三分意识。
她一边睁着眼叫玉润别哭,反正这个时候哭也不顶用,一边捕捉到“皇后”这词,嘴里也恍恍惚惚地喊着:“阿娘,阿娘,月儿好难受…”“阿娘、阿娘…裴寂,裴寂你在哪?我好难受…玉润的哭声这时止住了,她问:“公主想要驸马?还是奴婢将书昀和景棋唤来?″
永宁已被脏药弄得神魂颠倒,虽不知玉润话中的“要”是什么意思。但在裴寂、书昀和景棋三人之间做选择的话,她下意识还是选择前者:“裴寂,要裴寂……
玉润这才想着派人去请驸马一一
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原想着若府医来了,给不出解药,只有男女交娠一个法子,便从书昀和景棋之中选个当解药。反正这二人姿容绝佳,毫不逊于驸马,且都是公主宠爱之人,远比那个青竹更有资格当公主的解药。
可公主这边喊着要驸马……
玉润只能盼着驸马早些赶来,尽快替公主解决折磨。“驸马,公主在这边!”
这大抵是裴寂入府以来,珠圆对他最为殷勤的一回。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