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画。玉润在旁忍不住笑:“看来公主是想驸马了。”永宁:“谁想他了,我才没有。”
玉润不语,只掩口轻笑。
永宁被玉润这一笑,愈发不好意思:“我有点饿了,你让厨房送些糕点来。”
玉润知道公主这是害羞了一一
这是好事,说明公主要开窍了。
她笑着吩咐下人去厨房传糕点,自个儿也静静退到亭子旁,免得打扰公主摇曳的少女芳心。
永宁托着雪腮,静静盯着桌上那副画。
还别说,第一眼看觉得不伦不类,看得久了,心里渐渐也生出别样的滋味。以裴寂的容色,若是作女装打扮,没准不输画砚。不过裴寂那个脾气,估计打死他也不肯答应穿女装。永宁有点可惜,转念又忍不住去想,裴寂这会子在做什么?估计是陪在阿兄身边,与那些朝中官员、世家郎君们觥筹交错,侃天说地?他说要给她带樱桃解耀回来,他来得及吗?醉仙楼的樱桃解曪畅销的很,等他散了宴再去买,没准都卖光了……也不知胡思乱想了多久,后厨也送来新鲜炉的糕饼和甜汤。看着那一样样盛放在汝窑莲花盏内的精致糕饼,永宁捻起一块桂花糕,刚要放到嘴边尝,却见那摆糕点的婢女盖好了食盒,却站在旁边迟迟未退。永宁疑惑看去,当看到那人的容貌时,稍愣:“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叫丹…丹珠?还是绿珠?”
“奴婢丹朱拜见公主。”
那姿容娇美的蓝裙婢女难掩欢喜地屈膝:“公主还能记得奴婢,奴婢感激不尽。”
永宁笑笑:“不必多礼,起来吧。”
再看丹朱一身婢女打扮,永宁迷茫:“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记得你是在乐坊当差的,怎的去了后厨?”
府中美人儿数百人,永宁记不清全部,但对丹朱的印象,是开春她在乐坊欣赏歌舞,忽然一个红裙美人拦到了她身前,求她救救在南风馆的干弟弟一而那干弟弟,便是险些被忠王世子买走的青竹。“回公主,奴婢之前的确是在乐舞部,只是前阵子练舞时不慎摔倒,腿骨摔裂了…”
丹朱垂下的眼睫里掩着一层阴霾,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公主府的乐坊也不例外,舞姬们明争暗斗,她就是被人故意推倒,从此失了在乐坊当差的资格,被调去了后厨。
“那你现下可还好?”
永宁听得丹朱的遭遇,深觉可惜,看向她的目光也满是关切。丹朱道:“多谢公主垂问,经府医治疗,奴婢行走无碍,只是再不能跳舞了。”
永宁叹息。
练舞时,扭伤摔伤也十分常见,且舞姬年纪大了,骨头硬了,大都也会改行。
“在后厨当差也挺好的。”
永宁只得温声宽慰着:“起码不用再每日辛苦练舞了。”丹朱勉强笑笑,颔首称是。
玉润那边留意到这婢子停留时间较长,拧着眉头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么?″
永宁道:“没事,我只是与丹朱随便聊聊。”丹朱?
玉润眉头拧得更深,看了眼那个蓝裙婢女,并不明白公主怎会认识这么个后厨婢女。
永宁与丹朱也不算熟悉,寒暄过后,就示意丹朱退下。丹朱却抬起头,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永宁拿着桂花糕的手停下,清澈如溪的目光看向她:“还有事吗?”丹朱咬了咬唇,似是纠结了好一番,忽的掀裙跪下:“公主,求您开开恩,去见青竹一面吧,不然他真的会死的!”永宁惊愕。
一旁的玉润也变了脸色,霎时拦在了永宁面前:“公主面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奴婢没有胡说,青竹病得厉害,缠绵病榻,快要病死了!”“来人,快将她堵嘴拖下去一-”
“公主,公主,您是菩萨,是大善人,您难道真的忍心叫青竹抱憾而终吗?好歹青竹也侍奉您一场……鸣呜呜!”亭外侍立的太监很快上前捂住了丹朱的嘴,又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