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卫首领,昭武帝便将霍凌云分了过去。霍凌云沉稳话不多,当着昭武帝和小公主的面,言简意赅把昨日的情况说了。
稍顿,他看了眼小公主,又将流民们夸赞公主、圣人英明的事说了。昭武帝听到女儿给流民分食时,心底就十分欣慰,觉得这孩子虽然好色贪玩,心底却还是极善的。
待听得女儿护着驸马和流民,鞭打那恶吏时,看向永宁的目光更多了一份赞赏一一
不愧是他的血脉!骁勇果敢,真乃李家好女儿!!最听到女儿安抚百姓们,口口声声都是说他这阿耶英明仁慈,昭武帝一颗慈父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若非这么多宫人在,他都想回寝宫和皇后的画像哭一哭,阿瑶你瞧瞧,咱们的月儿真的长大了,多懂事、多孝顺、真是像极了你和我。“阿耶,现下你信了吧?”
永宁抬起下颌,一脸骄傲得望向昭武帝:“才不是裴寂教我,是我自己想帮那些流民。再怎么说,我可是大晋的公主,是您和阿娘的女儿呢。”昭武帝转过脸,抬袖掖了下眼角,再次看向面前的女儿,他连连点头:“是,我家月儿当真是个仁善贤德的好公主。你放心吧,泾阳涝灾一事朕会下令严查,那些流民朕也会命人安置,给他们一个交代。”永宁闻言,登时笑逐颜开,起身与昭武帝拜道:“那女儿就替那些可怜的流民谢过阿耶了。”
昭武帝笑笑,抬手将人扶起:“何须你谢朕,该是朕多谢月儿才是。”他上下打量了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女儿一番,叹道:“果真是成家立业,这成了家,的确稳重长大了不少。”
永宁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倒也不吝啬赞美:“虽然替流民做主是我的主意,但裴寂的确教了我不少东西。”像是汇报成果般,永宁一脸得意地将如今的米价、药价和棉衣价等都与昭武帝说了,说完这些,她还提起裴寂说的“易子而食”、“自卖于市”。虽然她依旧觉得很可怕,但更多是觉得唏嘘惭愧:“阿耶如此勤勉英明,却仍有百姓遭受着此等困厄,女儿愚笨,不能在政事上为阿耶出谋划策,但我府中有许多金银钱粮,若是阿耶有要用钱的地方,尽管与我说!我能拿的出多少,一定都拿出来!”
昭武帝听得此话,再看永宁那副诚挚真切的精致眉眼,心下愈发触动。父女俩其乐融融用过一顿午膳,又下了两盘棋,永宁还打算去东宫走一趟,便先行告退。
昭武帝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女儿娇小却亭亭的背影,捋须喟叹:“吾儿真乃天赐之宝,得女如此,朕此生也无憾矣。”御前总管杨九明也格外唏嘘:“小公主真是长大了,方才她与陛下说起泾阳灾情,老奴还以为看到了皇后娘娘呢。”懿德皇后在世时,不拘于后宫庶务,也经常与昭武帝谈论前朝政事。昭武帝还曾戏称皇后乃是他的帐中诸葛。
如今杨九明这般一提,昭武帝又想到皇后在世时的种种,一时悲喜交加,拂了袖子,转身便进寝殿与皇后画像述衷肠去了。且说永宁这边忙完了一桩心事,马不停蹄就奔向东宫,打算了却另一桩心事。
东宫全员三日休沐结束,太子也正好在紫霄殿处理积压的宫务。一听妹妹来了,倒也笑了:“还算这重色轻兄的家伙有点良心,叫人进来吧。”
永宁很快入内,风风火火与李承旭请了安,又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嘘寒问暖了两三句,便立刻调转话头,问道:“嫂嫂到底得了什么病?现下好转了吗?我能不能去看看她?求你了阿兄一一”李承旭”
她甚至都不愿意多敷衍他一会儿。
不过想到他和太子妃每况愈下的关系,再想到裴寂那等勤俭朴实之人,外出一趟竞舍得花三百钱给妹妹买一朵绢花,可见的确是将永宁放在了心上。李承旭眯起黑眸,凝着对座没心没肺的妹妹。是傻人有傻福,还是这小丫头真有些驭夫的手段?“阿兄这般看我作甚?”
永宁被盯得莫名其妙,却还是一脸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