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男人胸染宽似海吗?我看裴寂的心比针眼还小!”
珠圆错愕,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驸马竞已察觉到青竹的存在。待细细再问,得知驸马只是知晓青竹在书房研墨,尚且不知青竹夜夜“侍寝"之事,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刚松完,她又想到驸马回来的突然,她和玉润都还没来及交代府中,禁止在驸马跟前提及青竹侍寝一事。
“公主,您先消消气……”
珠圆一边温声哄着,一边给小宫女使眼色,让她赶忙去通知玉润想办法。不过研个墨,驸马都这样生气了。
若是知道青竹夜夜陪寝,怕是又有的闹了。只是紧赶慢赶,珠圆和玉润到底是晚了一步。裴寂甫一回到碧梧栖凤堂,便命榆阳去打听这个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青竹”。
待榆阳战战兢兢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了,裴寂面沉如水,手中的茶盏几乎要被捏碎。
“夜夜侍寝,一夜未落?”
好,好得很。
什么心心念念盼他归来,什么热情拥抱、满眼依赖,也不耽误她夜夜寻另一个男人陪睡。
“郎君,郎君?”
榆阳小心翼翼觑着自家主子的脸色,轻声道:“奴才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但夫人临走的时候特地交代过,说是公主毕竟是公主,不能以寻常妻子待之。夫人还说,您是正经夫君,就得有正房夫君的气量“闭嘴。”
“夫人……
“我叫你闭嘴!”
裴寂沉沉斥道,余光瞥见榆阳煞白的小脸,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心:“你先退下。”
榆阳欲言又止,见到自家郎君阴沉冷峻的侧脸,到底还是老实闭了嘴,悄悄退下。
唉,谁叫公主长得好看,又身份尊贵呢。
自家郎君若不看严实些,后院那些宠儿可不就铆足力气争宠献媚了?榆阳不敢走远,就坐在屋外台阶上,望着天色慢慢等。既是等着自家郎君的吩咐,也盼着明月堂那边的消息一一都说小别胜新婚,也不知今夜公主会不会召幸自家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