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为国家大事已经十分辛苦,不好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龈龋去打扰阿耶。”
除了这个,裴寂还告诉她,她如今已经成婚,是个稳重的大人了,得学会替阿耶分忧,这是为人子女的孝道。
永宁觉得裴寂这人虽然有些时候叽叽歪歪、扭扭泥泥,但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阿耶对她好,她长大了,自然也是要孝顺阿耶的。再看眼前面色有些发白的临川,永宁也学着裴寂的模样,挺直肩背,清了清嗓子,将那一番“孝”论说给了临川,末了,还煞有介事地叹道:“亏你还是姐姐呢,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真是瞎长了我两岁!”临:……”
“咱们的驸马虽不同,阿耶却是同一个。”永宁撑着桌子起身:“反正我家裴郎又讲道理又体贴,心胸还宽广,完全不必我费心。你若也想当个孝顺女儿,为阿耶分忧,回去便管好你的驸马吧!”说罢,她也不再与临川多言,带着珠圆和玉润走了。直到走远了一段,回头见到临川还怔怔地坐在亭中,永宁抚胸轻轻松口气。珠圆喜孜孜夸道:“公主您真厉害,方才那些话真是说得极好呢!奴婢都要感动了!”
玉润也道:“是啊,若是圣人听到,定然也十分欣慰。”永宁噢了声:“那些话是裴寂说的,我只是现学现卖罢了,没想到还挺有用的。”
她边说边肯定般点点头:“回头我再和裴寂多学点,没准哪日又派上用场了呢。”
小公主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珠圆和玉润彼此对视。玉润讪讪一笑,赶紧追上:“公主等等奴婢。”珠圆则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恨不得回到前一刻捂住自己的嘴一一感动什么啊感动,感动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