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嫄娘也就只比她长一岁半罢了。”
“裴无思啊裴无思,你完了。”
夏彦双手抱臂,一脸"没救了"的表情看着自家好友,连连咂舌:“惯子如杀子,惯妻亦如是啊!”
说罢,也不给裴寂辩回的机会,摇头晃脑、志得意满地走了。公主府内,永宁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昏昏转醒。醒来后,她扶着昏沉沉的脑袋直喊难受,这可把珠圆、玉润心疼坏了,一个拿着薄荷油替小公主揉脑袋,一个亲自下厨给她熬醒酒汤。待一碗汤下肚,永宁的昏沉之症稍稍好转,只是人仍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珠圆见状,忍不住愠恼:“驸马也真是的,他不知道公主酒量浅,不能喝太多吗?公主好心好意、纡尊降贵陪他去招待同僚,他倒好,竟将公主照顾成这样!”
玉润唇瓣动了动,没接这茬,免得火上浇油,只继续公主揉着额心,佯装无意提起另一件事:“昨日驸马将公主抱回明月堂,奴婢瞧着公主的唇瓣似是有些红肿,可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永宁抱着软枕,撇唇道:“没吃错,是被裴寂亲成那样的。”这话一出,珠圆和玉润都陡然变了脸色。
珠圆刚要发作,被玉润一个眼色制止。
玉润继续问:“公主可觉得难受?若是难受,可曾制止驸马?”“难受?唔,还好,就是他太用力了。”
永宁道:“但我觉得他可能是有点生气,因为我开始亲他,他不肯。我只好霸王硬上弓,压着他亲了好几下…
玉润…”
珠圆也悻悻地,有点熄了火儿,可转瞬又冒出另一股火,那个裴寂凭什么不让公主亲?
公主肯亲他,是他的福气!旁人便是想,都没那个资格呢。“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裴寂不能亲我吗?”永宁抬眼,看向她最亲近也是最信赖的两个婢子。玉润柔声道:“公主与驸马是夫妻,自然是可以亲近的。奴婢们只是担心……担心驸马孟浪,一个不慎,伤了公主。”永宁恍然,摆摆手:“没事,裴寂还是很听话的,我昨日叫他停,他就停了。”
玉润这才放心,珠圆的面色也稍稍好转。
主仆三人在寝屋闲话了一阵,永宁想到薛妮,便打算去乐坊找那个最会跳健舞的鲜卑婢,看看她这段时日剑器舞是否精进。没想到梳妆妥当,刚要出门,却见一个小太监快步来报:“公主,临川公主来咱们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