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 3)

么身份,驸马又是什么身份?哪里就轮到做奴婢的对主子指手画脚?”

珠圆不服,小声嘀咕:“我才不认他是我的主子,我珠圆这辈子只有公主一个主子。谁敢对公主不敬,我便与他拼命!”

玉润叹道:“知道你忠心,但不管你认不认,他已经是咱们公主的夫君了。至于公主与他如何相处,又相处的如何,都不是咱们能左右的……”

珠圆也知道这个理,却仍有顾虑:“外面都传公主贪花好色,夜夜笙歌,却不知公主尚未尝过人事,万一待会儿驸马他……他要对公主不敬,会不会吓着公主?”

玉润也懒得纠正珠圆口中的“不敬”是“夫妻人伦”,只宽慰道:“昨夜嬷嬷已经教过公主了,应当无妨。”

稍顿,又道:“若实在不放心,你我轮换守着,随时待命。”

珠圆觉得可行,便定下轮换值夜之事。

红烛明媚的婚房内,永宁不知两婢的担忧,她只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笑眸弯弯地望着眼前的如玉郎君:“果然只要人长得好看,无论是穿红袍还是青衫,都很好看呢。”

裴寂见下人一走,她就本性暴露,出言调戏,脸色不禁沉下,“还请公主自重。”

永宁不解:“我哪里不自重了?”

裴寂以为她在装傻,抿唇不语。

“哎呀,你别再拘谨了,现下就你我在这,又没有旁人。”

永宁边说边扯过月牙凳,朝他那边挪去:“虽然我是公主,但我的脾气却很……”

一个“好”字还没出口,裴寂猛然起身,朝旁连退了两步。

方才还算亲近的距离,瞬间又拉开一大段。

永宁愣怔,有些迷茫地看着烛光下那一袭灼艳喜服,俊美无俦的青年:“裴郎,你这是做什么?”

裴寂听得这一声“裴郎”,脊背一僵。

他与她满打满算,今日也不过第三次见面,她却唤得如此亲密顺口。

也不知从前不知唤过多少个“情郎”,才有如今这般的娴熟自然。

“公主恕罪,但有些话,臣不得不说明。”

裴寂肃着面庞,抬袖与永宁挹礼:“臣虽出身微鄙,却从未有过高攀之念,苦读数年,也只想靠自身本事谋得一官半职,为朝廷效力。承蒙公主青睐,愿下降为妻,臣实在惶恐,本想亲自与陛下陈情明志,可惜人微言轻,入宫无门,以致今日,再无转圜。”

稍顿,他看向永宁,沉静的语气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凉薄:“圣命不可违,但殿下应当清楚,臣于驸马之位并无半分眷恋,对您更无情意可言。”

“且臣生性愚钝、了无情趣,怕是也无法讨公主欢心。未免臣笨嘴拙舌,惹公主不快,臣自请分居两处,互不干扰。您府中那些男宠尽可养着,日后无论您如何寻欢作乐,臣也绝不干预,公主以为如何?”

裴寂觉着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毕竟这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别人不清不楚。

公主便是再跋扈,应当也能看出他的“诚意”。

未曾想这番剖白说完许久,桌边的红衣少女却是托着腮帮子,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裴寂眉头微蹙:“公主?”

永宁:“好好好,你先别说话。”

裴寂:“……?”

永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一本正经地眨了眨眼:“果然,你还是不说话的样子更好看。”

裴寂:“……”

她脑中除了男色,就没有别的?

胸间诸般情绪翻涌了两息,裴寂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语气愈发肃穆:“臣方才所言,公主可有在听?”

“听了听了。”

永宁点点头:“你说蒙我青睐,觉得惶恐,想和我两处分居,随便我和旁人玩乐也不干预,是吧?”

裴寂一噎。

有这么个意思,但也不全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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