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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些杂音再听不见,夏彦停下脚步,面带愧色地朝裴寂拜道:“无思,是为兄无能,你那日登门,我本要出门相迎。未曾想我父亲却命人将我捆了起来,直到今日才肯放我出门……”

“我知道如今解释再多也没意义,是我愧对你,你若是恼我,决意要与我断交,我也认了!”

说着,夏彦的腰背躬得更深。

“元熙兄不必如此,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裴寂伸手搀扶夏彦,漆眼瞳里一片已经接受事实的漠然:“何况此事,除了一死,再无转圜。”

夏彦愕然:“无思,你可莫要做傻事!”

“元熙兄不必紧张,我家中尚有老小,怎敢轻生。且这些天我也想开了。”

裴寂神色清冷:“只要我行得端,坐得正,任那位殿下如何孟浪任性,我只充耳不闻,本分做好自己的差事便是。”

至于他的声名……

裴寂想,那公主好色成性,三心二意,这会儿正在兴头上,方才对他这般上心。待到日子长了,没了新鲜感,她必定会将他抛到脑后。

届时他再寻个机会外放为官,越远越好,也能落个清静自在。

“船到桥头自然直。”

裴寂扯了扯嘴角:“这大抵便是老天对我考验罢。”

夏彦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轻嘲,也不禁叹道:“从来只知红颜祸水,未曾想男人长得太好看,也会惹来这些麻烦。”

作为友人,他也只能盼着大婚之后,公主能浪子回头,与无思相敬如宾,好好过日子了。

***

因着昭武帝遂了永宁的心愿,将婚期安排在了今年内最近的那个黄道吉日。

永宁便也按照昭武帝的吩咐,暂时告别了府中那堆美人儿们,搬回宫里,跟着教习嬷嬷学了三个月的大婚礼仪。

公主出降,乃是大事。

何况此番出降的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小女儿。

昭武帝恨不得倾举国之力,为自家宝贝女儿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

当然,最后被他的大舅子,也就是懿德皇后的亲哥哥辅国公给劝住了。

“皇后在世时,最是勤俭守礼,若是她知道陛下大肆铺张、甚至逾越礼制为公主举办婚仪,定然也要劝谏陛下慎行。何况……”

辅国公张瀛一脸无奈道:“何况外头对永宁本就颇多微词,陛下若是再为其破例,并非爱她,反是害她!须知惯子如杀子啊!”

这些年,眼看着幼时乖巧天真的小外甥女逐渐变成一个艳名在外的风流公主,辅国公的心里也五味杂陈。

他总觉得是圣人这个当老子不负责任,没有用心教导,方才将外甥女养废了。

好在昭武帝有个优点,听劝。

尤其搬出了先后,更听劝。

最后永宁的婚仪规制定了下来,比一品镇国公主高一级,比太子娶妻低半级。

至于婚事的筹办,昭武帝知道永宁和韦贵妃不和,便以韦贵妃身体不适,全权交予太子妃操持。

郑婉音乍一接到这个活儿,惶恐不已,难得主动去找太子:“我恐怕不行。”

“阿音一向聪颖稳重,怎会不行?”

太子与她笑道:“且长嫂如母,永宁可怜,幼时就失了母亲爱护,如今她的终身大事,你我更该替她好好操办才是。”

“好了,阿音难得来一趟紫霄殿,过来陪孤坐会儿。”

“……”

郑婉音的差事没推掉,反而被迫在紫霄殿“做”了一下午的活儿。

转过天,永宁看着她耳朵后的红痕,一脸惊奇:“咦,还没正式入夏,宫里就有蚊虫了吗?”

郑婉音拿着嫁妆礼单的手一顿。

待反应过来小姑子指的是什么,耳根霎时染绯,眼神也变得飘忽:“或、或许吧,东宫位置潮湿,蚊虫来得也早一些……”

“那嫂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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