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忻然无语撇嘴,没好气地把菜单扔回胡文茵怀里。
胡文茵才不信她的说辞,他们说话那么亲密暧昧,那男人又满心满眼都是她,她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里,却只当她是空气。
胡文茵仗着赵忻然喜欢她的手艺,又吃了她好几年饭,得寸进尺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又问:“不是老公,那是情人?”
话音未落,男人正好推门进来,似乎听见胡文茵的问题,在距离餐桌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一双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赵忻然。
赵忻然一阵恼意上涌,唇角扯了扯,反手勾住胡文茵的肩背,抬眸迎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笑道:“大侄子,快过来,打个招呼,这是你胡阿姨。”
“胡,胡,胡……胡阿姨???”胡文茵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她尴尬地脚趾抓地,只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她以为这个看起来身材高大年轻英俊的男人怎么着也得二十出头,却没想到竟然看走了眼,人家还是用小天才的年纪。
满心满眼是赵忻然?
废话,她要是有这样有钱又年轻的小姨,那不得满是孺慕和爱敬啊!
至于直呼其名,她叛逆期的时候也这样叫她妈的名字。
可能就是关系好。
她居然背着“小孩”说这种话,罪过,真是罪过。
不等赵忻然的“好大侄”说话,胡文茵“蹭”的一下起身,那张能言善辩的嘴也不会用了一般,抱着菜单结结巴巴,半天才把舌头捋直:“大…… 大侄子……胡阿姨这就去给你们炒菜,放心……你赵姨最喜欢吃胡阿姨做的菜……哈哈哈……你年纪小,怕是吃不得辣……胡阿姨这就去叫后厨少放点辣椒。”
听到赵忻然又叫自己“大侄子”,司茂言彻底黑了脸,一声不吭坐回椅子。
胡文茵看他这样,更是心道不好,这孩子怕正值青春期,心思比较敏感,她刚刚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啧,都怪她这张好事的嘴。
还是赵忻然看她实在窘迫,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出声帮忙解围:“我这侄子性子闷,不爱说话,也不爱叫人,文茵你别在意,快去做饭吧。游了一下午泳,饿死我了。”
“哦哦,好……好!”胡文茵偷偷看了那“小孩”一眼,尴尬地舔了舔唇,逃也似得跑回后厨。
人一到后厨就连忙掏出手机给赵忻然发消息。
【胡记川菜馆—掌勺人:今天是我不好,这顿我给你们免单,大侄子喜不喜欢乐高,我让员工出去买一套,当作赔罪。】
赵忻然偷偷瞥了司茂言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边憋着笑,一边给胡文茵回消息。
【赵忻然:不用,钱从我卡里扣,小孩青春期,天天闹情绪正常,干嘛惯他那臭脾气。】
【胡记川菜馆—掌勺人:太不好意思了,这样我再给你们送个菜,是我最近研发的,还没放进菜单,你和大侄子替我试试味道,也当是我这个为老不尊的阿姨给大侄子赔礼道歉了。】
【赵忻然:不好吃可不原谅你哦!】
【胡记川菜馆—掌勺人:我的手艺,你放心。】
赵忻然跟胡文茵发完消息,对面司茂言还是一声不吭,他低着头也不看手机,就呆呆地坐那抠手,显然是生气了。
“欸,真生气啦?”赵忻然用手碰了碰他的手指,他没有挪开,也没有看她,像个木头似地杵在那里,毫无反应。
看他这样,赵忻然也懒得伺候,收回手,打开手机,把上午没看完的书接着看完。
她年轻的时候很穷,几乎榨干了所有的时间去赚钱,现在假期才终于能够比较完整的属于她。
可以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也可以随便“浪费”。
比如,明天她上午会去公园,在阳光最好的地方坐下,只晒太阳。
下午去画室画画,毫无技巧,纯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