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由于樊星瑶一开始就怒气冲冲的,并未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宾利。
这时,宾利车的后座车窗降了下来,慢慢露出里面坐着的男人那张禁欲清冷的侧脸。
樊星瑶心咯噔一下,浑然不见方才嚣张的气焰。
在对上这张脸后,甚至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渎神的意思。
裴聿珩面无表情,语气冷冷:“上车。”
樊星瑶心想,你叫我上车就上车啊,可随后一想自己此行这一趟不就是为了见他吗?
周延是有眼力劲的,绕到另一边帮她打开了车门。
樊星瑶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子里纤尘不染,看得出是经过消毒杀菌的,车厢内弥漫着清冽的气息,空气清新而好闻。
她瞥了眼一旁的男人,冷不防掉入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中,心头一阵寒颤。
“强/奸?”
男人嗓音如同冬月冰湖里的水,配上他那张无情无欲的脸,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
樊星瑶仰起脸,她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坚毅地注视他:“那晚我是被强迫的。”
樊星瑶眼波销魂,一般人都顶不住被她这样看。
从小到大因为外表给她带来的好处便利太多了。
基本上她没在男人这头吃过亏,都是男人为了她神魂颠倒夜不能寐有求必应的。
像裴聿珩这样,不动声色看着她的还是头一个,哪怕有过一夜/欢愉,他也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他还是男人吗?!
她磨了磨后槽牙。
裴聿珩左手拇指轻轻摩擦着食指上的玉戒,对上女人那张勾人且幽怨的狐狸眼:“如果我没记错,当时的我是没意识的,而你,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