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唐循,你这是家里有事吗?不上课了?”有同窗安耐不住问他。
唐循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得走了,我得离开我们丁班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真的很舍不得大家。”
“啊?”
“你、你不读了?”那同窗眼睛都瞪大了。唐循糊涂啊,怎么就不读了?他们束脩一交就是一年,他才读不到一个月时间,这样退出,太浪费了。
他不读的话,以后茶叶蛋找谁买啊?
坐在唐循身边的高丘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喜——他原以为唐循是不学无术之人,没想到他这个月却屡屡获得蒋夫子的称赞。结果还没多久,他就原形毕露,待不住了。
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清了清喉咙,一脸不赞同,“学习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你就这样放弃,实在糊涂。”
唐循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同桌一眼,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谁说我不读了?”
高丘愣了一下,“不是你自己说要走的吗?”
唐循不紧不慢说道:“我只是得去丙班上课,蒋夫子已经把我的座位安排好了。以后大家想我的话,可以去丙班找我。”
全场寂静了下来。高丘更是涨红了脸,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唐循环顾全场,将大家那震惊、怀疑人生的表情收进眼中,心情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饮子一样,从头到脚那叫一个舒爽畅快。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嗯,等下个月,他就争取去乙班,下下个月去甲班。他很一视同仁的,要给思齐书院所有班级的学子一个小小的震撼。
他抱着书,挥挥衣袖,就这样飘然离开,也留下了一个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