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他内心毫无波澜。”
舒柚茉揉了揉眼睛,当16岁的乔蒂在遭受xq后,躺在病床上的她表现出的不是负罪感,不是不想活了,而是选择了很勇敢地区面对,铿锵有力地说出了“我想去见见那个人。”
这种勇气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现实中很多女性遭遇这种事情的第一反应是洗干净自己,甚至有轻生的想法,她觉得这和影视引导有一定的关系。
镜头没有对准女性受害人,观众不会代入施暴者,这时我们看到的是镜头背后真正的恶。
贺江敛轻拍她的肩:“受害者没有错,就应该坦坦荡荡鄙夷那些杂碎,那些坏人才应该觉得羞愧。”
十几分钟后,两人走出电影院,贺江敛有些后悔向她推荐这部片子,她整个人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见她抬头,贺江敛才温声问道:“不难过了,我们去逛逛散散心好吗?”
舒柚茉点头。
商场的对面便是公园,电影将近两个半小时,出来太阳都快落山,残留的夕阳照人暖洋洋的,沿河公园的柳枝,风一吹就轻轻晃悠。
河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偶尔有小鱼蹦出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并肩在步行道慢悠悠地走着,沿途有人牵着小狗,有人推着婴儿车,远处的长椅上,还有老人坐着晒着太阳聊天,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樱花的淡香。
微风吹走了舒柚茉的思绪,她肉眼可见的又欢快起来,她的思绪太过跳脱,贺江敛也不知为何,索性问出来。
她低吟片刻才开口:“这部影片倒是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时代还在往前走,我们还是有救的。”
贺江敛带着赞赏的眼神瞧她:“电影在讽刺和呈现现实的同时,更大的意义是创造一些新的可能性,给未来一个新的范本。”
舒柚茉点头,“你这么喜欢电影,没考虑过……”
贺江敛捉住从他肩上滑落的披肩,“我小时候还想当个导演呢。”
舒柚茉今天踩着双6厘米的粗高跟鞋,贺江敛原本担心她走太长时间不舒服,但她原地跺跺脚。
“贺学弟,我是豌豆公主吗?”
贺江敛在她面前多数都是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像是对待易碎的玻璃一般。
看着她澄澈的眼睛,贺江敛莞尔,她不就是上天赐给她最漂亮的礼物吗?自然要花十倍百倍的心思爱护。
“去吃饭吗?”两人散步走着走着,竟然不自觉的走到学校门口的夜市前,这条夜市还是那么热闹,排队买吃的人排的一列一列的,大学城的美食最不容小觑。
舒柚茉突然想起在这里遇见他的时候,有些忍俊不禁,怎么能那么傻呢?傻得有些可爱了。
上次的烤冷面大叔自然记得他们两个,笑着调侃贺江敛,“这小伙不孬啊,大大方方的就给这姑娘喂。”
他在和烤梨的大姨聊天,大姨一口纯正的A市方言打量俊男美女,眼睛滴溜溜的转:“帅哥,要不要给你家美女来份烤梨呀,可甜了呀,跟这小美女一样甜的。”
烤冷面大叔鄙夷的看着旁边人:“怎么开口就是招揽生意呢,小美女明明更喜欢吃我的烤冷面,对吧,还是老样子?”
话题中心的两人摸摸鼻尖,贺江敛心情似乎不错,语气上扬:“那就都来一份。”
“这次这帅哥不喂了吧?”老板乐了。
贺江敛歪头,弯起眼睛笑:“如果舒学姐需要的话,我不介意。”
“可是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一点也不饿。”舒柚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嘀咕,“如果剩下了,就都交给你。”
两人落座后,舒柚茉拿出纸巾擦了擦带着油渍的小桌子,朝对面的人瞥去一眼。
贺江敛长腿微曲,小马扎的高度显然不太适配他的身高,烤梨大姨的速度更快些,他接过道了声谢。
舒柚茉有些困惑,他适应环境的能力真是不错,能坐在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