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去,也不能说是两败俱伤,只能落得个损失惨重。
到孙子这里,贺老爷子吸取教训,让韩女士带过一阵,剩下的时间都养在他身边,养成他这副懒散的性子,但好在不会随时发疯。
他十八岁生日之后便有了自己的房子,从老宅搬出来住。
贺总在商业上的敏锐程度还和从前一般,公司名在他的手底下不断发展,涉及领域之多,已经在A城堪称是龙头企业。
贺江敛是他唯一的儿子,倒是给了他足够的发展空间,当然是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内,他从小便有请来的名师专门教导他企业经营方面的内容,大学毕业便说不定就直接进公司了。
何云棋知道他的心思,笑着对韩女士说:“这小子主意大得很,你就别操心了,还是多操心操心我吧,最近都长出白发了呢。”
没人理他。
贺江敛的脾气没有像他的父亲,这是韩女士及为欣慰的一点,“有喜欢的女孩了?记得一定要耐心温柔一点,不会有女生喜欢自私的男生。”
晚饭时间,韩女士将送给他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整套飞机模型,“妈妈近期可能都不会回国了,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何云棋拍拍肩,损他:“我之前真怀疑你会孤至终身,没想到开窍倒是很快,随时保持联系吧,说不上我还能给你点建议。”
韩女士瞧见两人的互动松口气,儿子比那个人成熟很多,也听劝,总不会再走他的老路,想到那人的固执,她现在都有些ptsd。
贺江敛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是复古的胡桃木色调,挑高的天花板垂着一盏水晶吊灯。靠墙立着一架雕花的紫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精装的外文原版书和线装古籍。
窗帘是厚重的丝绒款,拉上时能隔绝所有喧嚣,房间带着几分慵懒的书卷气,他不常住,但是屋里还是被打扫的很干净。
他坐到书桌前拼母亲送的礼物,不过多久侧面的玻璃橱柜又得多一件。
手机里那个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发来了消息。
咿呀咿呀柚:【附近的电影院好像都没有你说的那部电影排片。】
舒柚茉洗过澡刚躺在床上,头发还泛着湿气,他的消息就过来了。
33:【现在方便吗?可以打个语音通话吗?】
她没多想,顺手就拨过去。
“贺江敛。”
她嘴里似乎还在吃什么东西,叫他的名字带着婉转,笑语澄澈,听上去带着撒娇意味。
舒柚茉在被子里咕蛹,那头的呼吸声顺着听筒传入她耳中,抬手不自觉的揉了揉耳垂,正巧cookie爪子搭在床边被她推下去下去,咬牙道:“傻狗,快下去睡觉。”
贺江敛心中的郁气散去几分,笑:“cookie在淘气吗?”
舒柚茉咬了咬唇,为cookie正名:“它平时最乖了。”
“哦!对了,你看见我发的消息了,那部电影没有排期的。”
贺江敛眉眼低垂,眸色黯淡几分,小型飞机模型膈的他手微微刺痛,抿了抿唇,没说话。
许一刚才也发微信邀请她过去,最后她衡量一番还是给贺江敛打了这个电话。
“不知道贺帅哥肯不肯再重新选一部影片,我看的电影不是很多,还有选择恐惧症。”舒柚茉有些苦恼,让她来选不知道要纠结到什么时候。
贺江敛手指力道松开,模型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唇角的笑意荡开。
“没关系的,你既然对那部有兴趣,那我们就去看那部。”
挂断电话后,贺江敛走进了衣帽间。
次日,这时的太阳不像盛夏那般灼人,暖融融的金辉裹着风里的花香,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连带着地面的嫩草都泛着软乎乎的光。
贺江敛没有送夫妇二人去机场,就在在家门口告别。
宾利将别墅抛在身后,韩女士戳戳靠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