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泛着柔和光泽,纤细的金色金属细跟搭配鞋跟处的立体缎面蝴蝶结与珍珠流苏,灵动又精致,脚踝处的双层珍珠绑带更添甜美元素,整体像裹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浪漫又有仪式感。
恰好今天她的穿搭意外合适,浅灰调的无袖连衣裙自带清透感,方领+荷叶边肩带着甜美,胸前的黑蝴蝶结添了点俏皮精致,配上这双鞋,完全是甜妹天花板。
她在纪喻之面前转了个圈圈,飘起的卷发衬得眉眼更灵动,红唇一抬又甜又娇。
舒柚茉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比这种气氛更让人心动,她刚将精心准备的情书拿着手中手机铃声却响起,不满氛围被破坏,她下意识想摁掉,却不知是否有心灵感应,还是选择接听。
“柚柚,你奶奶出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一直浑浑噩噩,至亲之人的离世让她痛苦不堪,后来她才知道奶奶的病早有预兆,之前就痛的整夜整夜睡不着,似乎是知道她得的病不好,想方设法瞒着家里人。
而同住屋檐下的爷爷明明知道,但却始终置之不理。
舒奶奶葬礼那日,雨不大,却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雨珠敲在伞面上,发出单调的声响,像一声声低低的叹息,路边的树叶被泡得发沉,耷拉着脑袋,一如沉重的心情。
墓园里子女间互相埋怨,而舒柚茉的父亲舒平成了所有人的撒气筒,是啊!他这个长子不争气,让老太太看病也需要瞻前顾后。
不过两日,父亲生出的白发和消瘦的身体终于让她意识到此刻有人的痛苦不比她少一分,舒父不仅要承受着丧母之痛,还要忍受其他人的讨伐。
“还不是因为你太穷了,妈妈连看病都要考虑。”
终于在舒琳又一次将利剑指向爸爸时,她忍不住爆发了。
“都是子女,你那么有钱有势为什么还是没留住奶奶?”
啃老多年的小叔叼着烟坐在舒爷爷面前骂她:“*的,这就是你和我妈带出来的赔钱货,嘴倒是厉害。”
“你是不赔钱,你撅着赚钱。”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的不懂事,怎么能对长辈不敬。
纪喻之的妈妈在一旁安慰舒琳时说的话她永远都忘不了。
“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一家子,还值得你这般动气?这孩子也是疯了敢和你嚷嚷……”
墓园里所有人就像看笑话那般看她,狼狈不堪的她隔着雨幕触及到纪喻之冰冷的眼神,连抬头的勇气都少了几分。
*
挂断虞双女士电话后,舒柚茉将脑袋埋进身旁毯子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仿佛整个人被困在一场无声的风暴里,任凭痛苦撕扯着理智。
是啊!她要争气。
翌日,她还是在闹钟响之前就醒来,天还浸在墨色,仅泛着一丝几淡的青灰,万物都沉在朦胧的寂静中,连风都轻得没声息。
拔掉充电线,翻看微信消息。
她今天约好一份兼职,这份兼职她从大三开始就一直在做了,原本是一周一次,去年年末的时候雇主家要回英国,便临时暂停。
昨天在微信上联系她,希望她能继续做孩子的中文老师,这份兼职报酬很高,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其实大学期间她一直有瞒着家里做各类兼职,她几乎抓住一切能提升自己的机会,好在脑子转的过来,零零散散数下来存款也有大四位数。
小猫头像映入眼帘,点开是他分享的一首歌,时间是昨晚十一点,那时她已经休息了。
33:【单曲循环好久的歌,伴着歌声做个好梦。】
她戴上耳机,休闲欢快的曲调,她仰头笑笑,修长的脖颈绷起漂亮的弧度,这人最近总会给她分享些有活力的日常,山顶的日出,漂亮的饮品……
她一次也没回复,但好像阻挡不了他的热情。
四月街头的樱花开得正盛,清早空气中除了泥土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