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旁边：“我叫长命，你怎么称呼？”“我叫鱼。”
鱼看着有些兴奋，又强行压着兴奋做出严肃正经的样子。栾摇很了解这种神情，她兼职过一段时间家庭教师，那些年龄很小或者社会经验很少，还很天真的小孩，在自以为做什么大事的时候，都是这么装模作栏的。
她太知道怎么跟这样的孩子打交道了。
当年她可是能跟内部流转保姆一样，只在内部流转的家庭教师。要不是后来发现演员更挣钱，她说不定会去考个证，办个教育机构。“鱼小姐。“栾摇很严肃很正经道：“屠夫在鱼镇肆意妄为、残忍杀戮，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再继续放任他。”
“是的！"鱼重重点头。
“请你详细给我说说，你所知道的关于屠夫的情况。”多说一点，我好布置画诡，给你关进去。
栾摇如此想。
“我对屠夫了解也不是很多，"鱼很努力回想道：“我知道的消息都是九娘告诉我的，九娘就是这一任镇长的孙女，是个很可爱很有活力的女孩子。”鱼道：“九娘想要亲手抓住屠夫，杀死他，但是她去过几次都没有找到人。”
“嗯嗯，然后呢？"栾摇。
鱼说了一些栾摇已经知道的信息，然后在栾摇的引导下，越说越多：“我记得有一次，九娘都已经找到屠夫了，但是等她到的时候，只看见鱼镇的人，没有看到屠夫。”
“等一下，"栾摇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问：“你是说九娘当时已经确定，屠夫就在那个位置，但是她过去的时候，周围只有鱼镇人？”“是的，九娘认识每一个鱼镇的人。"鱼道。“那些人都是什么状态呢？我的意思是，他们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或者是有人清醒有人昏迷？”
“昏迷呀，他们被绑着昏迷，旁边是屠宰的工具，对了！“鱼道：“九娘说，当时还有个人就躺在屠宰的工作台上呢。”栾摇若有所思：“这种情况多吗？就是九娘发现踪迹，过去后现场只有鱼镇人，没有屠夫。”
“多吧。"鱼不确定道：“因为九娘好多次都是很高兴离开，然后气冲冲回来。”
原来如此。
栾摇想。
她想，她知道屠夫是谁了。
“怎么样，对你有帮助吗？"鱼强忍着激动跟期待问。“有，对我的帮助非常大。"栾摇道：“这样吧，回头鱼镇给我的报酬，我给你分一一”
她在鱼期待的表情下，伸出两根手指。
“两成。”
“给你分两成，怎么样？鱼小姐，我可以从不跟人分报酬的。"栾摇道。鱼的脸红扑扑的，眼睛盯着栾摇竖起的手指，嘴里说：“不用不用，我什么也没有做，怎么能分你的报酬呢？”
栾摇想，真不像个幽都人啊。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从鱼的裙子上掠过，从她看到鱼开始，鱼的下半身就一直没有动过一下。
是习惯？
还是不能动？
“万一我没有成功，这就是一个空话。"栾摇道。“长命小姐！"鱼猛地直起身体，严肃认真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很强大，也很在乎那些死去的人，你一定会成功的！”栾摇愣了下，很快回到人设上。
“成功就给你分，不要说不要。说给你，就一定给你。"栾摇说着，忽然道，“我有个妹妹，叫去诡，跟你一样聪明，她有很多奖状，就贴在家里的墙壁上。”
栾摇说完手臂被屠刀撞了一下。
当面说人，果然有风险。
当面说人妹妹，风险更大。
因为她又屠刀撞了两下，可恶的401姐妹！“你跟她一样聪明可爱，跟她相信姐姐一样，相信我。所以我愿意给你分享这次的成果。”
栾摇道。
“你一定很爱她吧。"鱼放松后背，捧着脸歪着脑袋笑盈盈道：“你说她的时候，感觉很骄傲。”
栾摇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