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段时日……他还毒杀太后,毒杀他自己的母后皇太后,这简直是畜生行径!”
“这样灭绝人性的暴君,不该死吗?”
谢水杉抬起手,笑盈盈地揉了揉鼻子说:“他身体不好,留朝臣在皇宫之中议政三天的人是我。”
“你不知道,那段时日,各地世族都在故意制造灾祸,残害百姓,我只是留那些朝臣处理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情,残暴在哪里?”穿越者还欲再说什么,谢水杉又道:“朝会刺伤朝臣的也是我,根本没有对穿,传言夸大了,我只是扎穿了他的肺部,他现在还没死呢。”“而且我之所以会刺伤他,因为那个朝臣是个恋/童癖。”“恋/童癖不该死吗?”
穿越者一噎。
谢水杉又道:“毒杀太后钱蝉的人也是我。”“我亲手喂她喝的毒,因为她要毒死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元培春,也就是我这个身份的老娘。”
“我都占了谢千萍的身份不该为她娘争一条活路吗?”穿越者列举不出来了。
谢水杉又主动说:“出宫去钱氏的是我,弄出瘟疫杀官员和南衙禁卫军的也是我。”
谢水杉问穿越者:“你究竞什么时候穿越的,你接收的现世剧情似乎不太对,你是不是被你的系统给骗了?”
谢水杉说完,两个人久久地相顾无言。
穿越者的表情几度变幻,他妈的……她接收到的剧情,似乎真的有点问题。谢水杉笑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朱爵才是那个心中顾念百姓,却从不会轻易施展雷霆手腕的仁君。没有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人。”谢水杉对穿越者说:“世族盘踞江山,虎狼以百姓血肉为食,朱枭那点道行,根本做不了皇帝,这一点你在他身边一段时日了,应该比我清楚。”“所以你们赢不了。”
穿越者竞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可是很快她就清醒了,她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她说:“你一面之词想洗白反派?朱爵真的那么好,前面二十五次世界毁灭谁干的?”
“你这么替他说话,你不会真喜欢他吧?你知道他杀了多少穿越者吗?你知道那些穿越者在他手上死得多惨吗?”
“你应该知道,你穿越之前肯定看过前面二十五次的剧情,有人都被他剁成臊子了,他还温柔?”
谢水杉表情矜傲,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是因为他没有碰到我。”“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什么事情都纵着我,从来不会疾言厉色。”“甚至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舍命喝药……
穿越者…啊!”
“呵啊啊啊!”
“你长得英姿勃发、威武霸气,搞半天你他妈的原来是个死恋爱脑!”穿越者指着偏殿门道:"恋爱脑是绝症!给我滚!别给我传染了啊啊啊!”谢水杉也“炫耀”得差不多了,起身施施然出了偏殿。她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穿越者阶段性系统奖励的剧情节点,是朱枭成为承胤王。
第二件事,是世界意识虽然始于男女主角,但是因为女主角过早被抓住,错过了剧情,现在她身上的气运已经荡然无存,需要重新连接她和男主角的剧情,才能把她的气运拉回来。
第三件事,是世界意识和谢水杉想象的不太一样。穿越者接收到的世界剧情有偏差,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世界意识故意扭曲剧情吸引其他的穿越者进入。要么就是只要以皇帝的身份去做事,都要算在朱鹦的头上,世界意识根本无法精准地分辨傀儡和朱鹦本人。
那么接下来,就让她来试一试,这世界气运,究竞能不能分辨出气运之子来。
谢水杉从偏殿出来,晃悠到正殿,医官们都暂且退下,朱鹦的状况不出意外地稳住了。
谢水杉走到床边坐下,倾身手肘撑着床榻,看着朱鹦沉睡的眉眼,笑着伸手拨他的睫毛。
江逸在床边上,看着才安稳下来睡着的陛下被这么骚扰,本能想要开口,但是没敢。
好在朱鹦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