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一些,谢水杉微微垂眼看他,想到朱鹗说,他小时候经常会下水摸鱼,有时候是到水潭,有时候是到泥潭。到泥潭里面摸鱼之后,总是会脏得像个泥猴一样。谢水杉想象过无数次那种画面,却不及此刻看着朱枭的“真切”。她看着朱枭,有种看着正摸完了鱼回来的、正青春年少的朱鹗的错觉。因此谢水杉的笑,就变得真情实意了一些。她弯起眼睛,堪称温和地看着朱枭笑。
但是谢水杉的笑容看在床上的穿越者眼中,就是恶魔食人之前的笑容。她托着镣铐和铁球下地,咚咚咚、嚓嚓嚓地朝着谢水杉这边走过来,一把拨开朱枭,把他拦在自己的身后,自下而上仰着脖子跟谢水杉对视。好像一只炸毛要开始斗起来的公鸡。
“你还想做什么?!”
谢水杉看着穿越者说:"你果然还有药。”谢水杉就赌穿越者能够启用那么多的系统技能,整整两个多月才被她的人消耗空,最后还能启用一个传送技能把朱枭给送走,她不可能不留保命自救的营养液。
因此谢水杉才敢打断朱枭的腿,才敢用朱枭的死威胁穿越者,让她交出营养液。
而短暂被波及的朱熟,也会因为穿越者忍不住给朱枭喂了营养液之后,跟着好转。
现如今谢水杉和穿越者两个人,都在因为彼此身边的人投鼠忌器。谁的心更狠谁就更胜一筹。
谢水杉朝着穿越者伸出手:“那就再给我一瓶吧。”穿越者面色陡然一变,真实的惊恐浮现瞬息,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她抖了抖嘴唇,气急败坏吼道:“没有!”谢水杉轻轻挑了一下眉,而后对着窗扇的方向喊道:“玄影卫何在?”“你!"穿越者简直想和谢水杉拼命,奈何她想抽谢水杉巴掌,手却被铁球坠着抬不起来。
想抬脚踹人,脚也被铁球坠着动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水杉又召来了黑衣的武者,然后一左一右将朱枭的肩膀钳制起来。
谢水杉对着穿越者伸出的手始终没有收回,商量哄劝一般说道:“你也知道我那情郎的身体并不好,需要滋补,你不给,那我就把你的小情郎,变得和我的情郎一样。”
谢水杉耳语一样温和地说道:“砍掉他的四肢,让他爬都爬不了,怎么样?”
穿越者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急得眼眶血丝密布,但是开口却是:“他不是我的情郎!你不要胡说!”而后又道:“你不如干脆把他杀了算了,然后大家一起死!”“反正我没有药了,一滴都没有了!”
是真的没有了。
穿越者气得要不是有铁球坠着,现在都能蹦到房梁上去。她自己用来保命、对抗油炸之后皮开肉绽的那最后一瓶营养液,实在是看不下去朱枭的惨相,刚给他喝了。
现在面前的魔鬼就算真的把她下油锅,穿越者也只能外酥里嫩地熬着了。谢水杉看着她,朝着玄影卫抬了抬手指,说道:“把人送到麟德殿去,交给丹青,让她好好地伺候着。”
谢水杉故意把"好好伺候"的语调拉得很长。穿越者的表情霎时之间青青红红又白白。
“仙姑,仙姑你别着急,我没事的!”
朱枭本来是有一身蛮力,可落到真正的武者手中,两侧肩膀大穴一掐,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走。
可是他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扭头在安慰穿越者:“我死不了,也不怕疼,仙姑你别着急,不要为了我答应他们任何的条件!”“等我见到朱爵一定让他收了你做国师!”穿越者额角青筋暴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想把谢水杉咬死,还是想让朱枭闭嘴。
总之刚刚救回来的人就这么拉走了,下一次再送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样……
穿越者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拖拉着锁链,坐回了床边上。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江郎才尽,黔驴技穷。
谢水杉收回了要营养液的手,看样子她是真没了。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