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比我高(4 / 6)

够兑换一把小刀。

可是拴着她的并不是绳子,是锁链,她的双手和双脚还拴着铁球,连站直都做不到,一把小刀又能干什么?

除非她把自己的手臂削断,否则绝无逃脱的可能。而她被锁在这里已经半天了,竟还没有人来见她,穿越者觉得这肯定是那个穿越新手的阴谋。

故意把这里的侍婢都撤走,是想晾着她,好让她崩溃。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气势汹汹地从侧面的门走了进来。穿越者有那么瞬间错认为是朱枭来救她了。但是很快便否认。

朱枭后来在马车里给自己垫了一下,虽然用系统技能把他给传送走了,但那一下肯定伤得不轻。

他现在说不定连爬都爬不起来,更别提还能追到皇都。来人身高腿长,面容俊美,和朱枭一模一样的凤眸俊目,高鼻薄唇。可比起朱枭的故作深沉,此人才是真正的天表英奇,凤仪鸾姿。而且来人周身的气度犹如修罗恶煞,手上鲜血淋漓,一边走还一边掉碎瓷片,走到她面前,他掌心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宽袖。穿越者朝着梁柱上面靠了靠,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看到了这人头上戴着的通天冠,眼睛睁大,她知道了,这是朱鹗!那个灭世了二十五次的暴君!

她被震慑得都忘记了朱鹦是不能行走的残疾,是个苟延残喘的病鬼。而面前这人不仅行走自如,甚至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拎着她的衣襟,将她从地上扯起来,连同她手上坠着的那两个铁球一起!

谢水杉将手中抓着的瓷片朝着穿越者的脖子上一抵,逼问的话出口,却已经是肯定:“是你在营养液里面动了手脚。”穿越者感觉到瓷片已经扎进了她的脖子里,疼痛让她彻底清醒,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不可能是朱鹦。

那就只能是……是那个心甘情愿做朱爵那个暴君的傀儡的,和她隔空斗法的穿越者新手!

那个新手该是个女子,这……这也太雌雄莫辨了!震惊只有瞬息,穿越者眯了眯眼睛,一张清丽的脸再度扭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恨。

要不是她,自己那么多的积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消耗一空?“说话。"谢水杉将瓷片又刺入一些。

穿越者立刻卖了几瓶营养液,屏蔽了痛觉,而后她便能放心大胆地和这个新手过招了。

穿越者冷笑一声:“对啊,就是我动了手脚。”谢水杉的瞳仁骤然收缩,有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上了这个穿越者的当。以为她一切筹划,中了对方的将计就计,为的就是借她的手杀掉朱鹦。穿越者看谢水杉这个天塌了一样的神情,简直痛快极了,继续说道:“你让谢远山把我伤个半死,不就是为了抢我的营养液给朱鹉那个暴君喝吗?”“怎么了?朱爵喝了之后是不是毫无作用,哈哈哈……”谢水杉原本凶戾的表情陡然一凝。

高估穿越者了。

谢水杉自己胸有丘壑,腹有乾坤,加之对朱鹦的关心则乱,她以己度人,觉得和她同样来自现代的穿越者,如此轻易地落网或许是想玩一手深入敌营,借刀杀人。

谢水杉本以为是营养液有问题。

但是如今看来是没问题的。

谢水杉亲自尝过,明明是和她在系统空间之中喝的一样。而且如果穿越者真的动了手脚,给朱鹦下了毒,那她现在应该同谢水杉谈条件,而不是这个反应。

并且朱鹦期间一度站了起来,说明营养液是有作用的。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朱鹗怎么会突然七窍流血?

谢水杉慢慢地放下了穿越者的衣禁。

抵在她脖子上的碎瓷片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更用力。谢水杉看着穿越者的脸,堪称平心静气地说:“他今天七窍流血了,如果他死了,我要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朱鹉不会那么容易死,朱枭跑了,剧情节点没到,反派不可能死。这一点谢水杉根本不担心。

但谢水杉说的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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