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下了马车,两个人一路朝着城中一座植被浓密的寺庙而去。
他们包袱之中带的,正是改换容貌的衣物,两个人很快乔装成了一对寻常烧香的夫妻,隐匿在了寺庙的人潮之中。
殊不知那些马车每一个,都顺利出了城,根本没有任何人盘查。谢水杉隔空和穿越者交手这么长时间,知道她多疑谨慎,早就料到了她会半路逃走。
谢水杉手指在舆图上的华西城圣福寺上一点,笑了。现代人的思想,旁人或许理解不了,谢水杉却很清楚,大隐隐于市嘛。穿越者逃走之后,定然会选择隐匿在人最多的地方,试图玩一手“灯下黑”。只不过谢水杉早在这里布置了更多的人,谢水杉这两个多月测试得知,穿越者会一些乔装改扮的手段,但是她的那点能耐,不是系统出品的技能,实在是不够看。
谢水杉早就把丹青送到了华西城,那才是徒手捏脸的行家,一眼就能看穿这两人的装扮。
因此在两个人佯装拜佛的时候,穿越者的系统技能被触动,悚然抓住了身边的朱枭道:“有人追来了,跑!”
而华西城正在上演遛狗一样玩闹的寺庙追逐戏,消耗穿越者的系统技能时,谢水杉正在皇宫里面,好整以暇地同朱鹗下围棋。朱鹉手执黑子,却对谢水杉说:“让你先手。”谢水杉笑眯眯看他:“看不起我的棋艺。”“行,"谢水杉说着,修长的指节夹了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心的天元之上。
朱鹉紧随其后,两个人下棋的速度很快,几乎没什么停顿。几手之后,朱鹗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向谢水杉:“你到底有什么不擅长的?”谢水杉低头俯瞰棋局,利落地落下一子,头都没抬,语调极不庄重地说:″嗯……生孩子吧。”
朱鸭:…”
两个人飞速下到中盘,布局已经成型,开始展开攻势。谢水杉的棋风大开大合,很快断了朱鹗的棋形,开始分而攻之。朱鹗不紧不慢,在她又要飞速落子的时候劝她:“你这么早就打入我空,未免太过激进。”
“我允许你再考虑一下。”
谢水杉却粲然一笑:“不必。”
朱鹉也不再说话,以飞、尖腾挪,当机立断弃子取势。很快调转了两人的攻防。
谢水杉继续打吃、长连环,步步紧逼。
朱鹉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与此同时,棋盘旁边的舆图之上,被断了前后之路,堵在某处神殿的穿越者和朱枭,陷入了围困。
步步围压上来的人,都是以一当十的武艺高手,也做各种香客的乔妆打扮,但是比起穿越者的装扮,就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男子是女扮男装,倘若不是豪迈地掀开了裙子,从裙子下面抽出了一把长刀扎起了马步,朱枭和穿越者根本就没看出来……已至绝路,万般无奈。
穿越者发动了系统的群攻技能。
眨眼之间,殿内所有的武者尽数昏死倒地。穿越者攥住了朱枭的手腕,拉着他跑到了这神殿旁边,眯眼环视周遭,成功捕捉到了好几个身形过于精壮魁梧,不符合寻常百姓的武人。她选择了一个女子和孩子比较多的方向,带着朱枭跑出了神殿。神像单手施无畏印,慈眉善目,注视着穿越者和朱枭远去。“我输了。”
谢水杉举起一只手,掌心向前推了一下,那是个标准的无畏印。佛教之中意为无所畏惧。
朱鹗看着棋盘上彻底被黑子围住的白子,失笑道:“你若是不想下棋何必哄我,自寻死路好玩吗?”
谢水杉越过桌案,抓住了朱鹦夹着黑子的手。棋子很黑,朱鹗的手却格外莹润白皙,对比极其强烈。谢水杉拉着这手,低头亲吻朱鹗的手背。
循着他的手指,将他指尖夹着的那枚棋子叼下来了。她嘴唇衔着黑子,还攥着朱鹑的手摩挲,含糊道:“自寻死路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她说着,竞然把那颗黑棋子含着,越过棋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