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差点让本将军给削掉脑袋!”
元培春有些忧愁地扶住了头,桌子底下怎么掐人,都拦不住自己这憨傻大儿子一醉酒原形毕露的狂放。
谢水杉倒是听得兴致勃勃:“如此通人性,还立了军功,得封个正儿八经的军职才好。"毕竟现代世界的军犬也是有军籍和军衔的。就算不是正式军衔,那也是名正言顺“吃皇粮”的。谢水杉侧头看朱爵,说道:“你觉得当封一个什么军职合适?”谢千峰”
他就算是喝醉了、喝疯了,也不敢让皇帝给自己养的玩物封军职啊。“汀汀,这“谢千峰正要说不合适。
朱鹦便四平八稳开口道:“那便封它一个灵捷伍长吧。”猴子擅长攀爬、侦查,谢千峰养的这个猴子,确实也传递了很多次军情。镇边军一伍五人,设伍长,负责边塞哨探,竞是说不出的合适。谢千峰喝酒喝得双眼发红,赤红着眼,抱拳对着朱鹉道:“臣替灵捷伍长谢陛下隆恩!”
他是真的一顿饭,就完全忘记了之前对朱鹗凶残的印象。这简直不是一个人嘛!
散席时,谢千峰和元培春送谢水杉、朱鹗上腰舆,谢千峰还颇为恋恋不舍。回程的路上,朱鹦酝酿半路,看着谢水杉问:“你很喜欢他?”在朱鹗看来,谢千峰这种对皇帝并无忠诚之心的武将,留着无用。即便是要拉拢,如此大费周章地同他客气宴饮,敬为兄长,也是大可不必。他觉得谢水杉是在做一些无用之功,他乐意配合,纯粹是顺她心意罢了。可她对谢千峰未免过于热情。
听着那些混帐的军中趣事,也是一副心向往之的模样。他和谢千峰,从样貌身量,到所处的环境,是完完全全相反的两个极端。一个征战沙场、虎背熊腰、刚猛悍烈,一个窝藏人后、将行就木、苟延残喘。
朱鹦不能忍受谢水杉对谢千峰那么感兴趣。更何况谢千峰根本就不是谢水杉的亲大哥。谢水杉正因为收服谢千峰而愉悦。
谢千峰这种人对国家并无忠诚之心,但他对家人可以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一顿家宴,将朱鹦变成谢氏的家人,简直一本万利。如此悍猛之将到手,自然要物尽其用。谢水杉正在心中琢磨着,让谢千峰把朱枭欲要投奔的东州华西城的谢氏旁支给彻底换掉,好让他们自投罗网。听朱鹗这么问,谢水杉侧头看着他笑了笑,眼中带着熏然的盈盈水汽,说道:“你又开始酿醋了吗?”
谢水杉倾身,手肘撑在朱鹦的肩膀上,微微歪着头问:“女人的醋你要吃,男人的醋你也要吃……
谢水杉抬手握住朱爵的下颚,将他扳过来,带着些许酒气的唇,贴着他的嘴唇问:“陛下忙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