鹗神情淡淡,在谢水杉震惊地注视之下,慢慢地勾唇,绽开了一个笑。这笑容带着十足的矜傲,带着对这世间的秩序纲常,人伦礼教的轻蔑。他学着谢水杉的模样,细微地抬了抬长眉,反问谢水杉说:“那又如何?”谢水杉是真的震惊了。
这小子浓眉大眼的,竞然连乱/伦都不顾是吧?怪不得世界意识说什么不肯认朱鹦为主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水杉连忙道:“你放心,我父母明确,绝对不是你朱氏皇族的沧海遗珠,我们两个只是纯粹长得像。”
“哎哟我的天呀,哈哈哈哈哈……
谢水杉这恋爱谈得,还以为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就很刺激了,没想到朱鹗那边看来更刺激。
还禁忌之恋呢。
朱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还有其他的修炼者吗?”朱鹉垂着眼,藏住眼中的野心和杀意。
手掌天下的君王,确实没有人能够容忍这世上有什么不为他所用的奇人异士存在。
他看似极其温润无害地问谢水杉:“你们修炼的山在哪里?哪一国?”谢水杉收敛了笑,抬起朱鹉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想把他们全都杀了是吗?”
朱鹉瞳仁闪烁一下,也没否认,只是看着谢水杉,等着她的回答。谢水杉说:“你杀不了。”
她思索了一番,没有用“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这种说法,也没有用朱鹦无法理解的另一个维度的说辞。
只是对朱爵说:“不在任何一个国度。我们出山之后,自己也回不去,更没有其他人能找得到。”
朱鹗眼中尽是好奇,又换了一种问法:“那你出山之后,第一个落脚点在哪里?”
找到那里,再着人朝着周边山林搜寻便是。这世上没有不存在的山。
谢水杉再次惊叹他的敏锐,但这个真的没法说,都不在一个维度,给他一个坐标他也到达不了。
谢水杉只道:“太极殿的后花园,那一株梅树下。”朱鹉神情一敛,并不是没有相信谢水杉的说辞,他信。因为谢千萍刚刚进宫的表现,同她在后院的梅树下看了一次杖毙傀儡后的表现,前后差距巨大。
这也是朱爵一直都想不清楚的事情之一。
如今都能用谢水杉所说的“隐士出山"解释清楚了,可是他却衍生出另一种担忧。
倘若有人能够在他的寝殿后院,重兵把守、玄影卫值宿的情况下,换走谢千萍,将谢水杉送到他的面前。
那这天下恐怕就没有能够称之为安全的地方了。他岂不是时时刻刻都暴露在危险之中?
谢水杉看出朱爵的疑虑担忧,拍了拍他,安抚道:“你放心吧,不会再有其他的能人异士出现。”
“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你的安全。”
这世界的意识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穿越者了。“为什么?"朱鹦看着谢水杉,一语双关。谢水杉笑得含情脉脉:“因为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朱鹦难以自制的怔忡,薄唇微张。
正想说什么,殿外江逸快步走进来,禀报道:“陛下,东州节度副使谢千峰,于建福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