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紧紧搂着他的腰,在他身后说:“你难道不觉得能掌控我的快乐,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谢水杉说:“你用手就能让我心满意足,这不正说明我已经对你心醉神迷,不可自拔吗?”
谢水杉的哄劝,就像魔物的低语。
被子的回归,让朱鹗的不安和耻辱感减轻,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抱着,他胸腔之中的怒火,很快又变为了一缕青烟。
他几次想说,你不能将我当成侍奉人的太监。可是不断流连在他耳后甚至是头发上的亲吻,便又真切地让他感觉到谢水杉对他的喜爱。
“洗洗手。“谢水杉带着笑意说,“你要攥到什么时候?不黏吗?”朱鹦才好些的面色和眼色,腾地又都红了。谢水杉嘴上说让他洗,却搂着人不放,咬住朱熟的肩膀,用牙细细地格着。其实她没怎么满足。
朱鹗手再怎么修长好看,更多的是过了一次心瘾。要不是朱鹦太羞涩,不能接受很多事情,谢水杉恨不得方才就亮着满殿的宫灯,好好地教他,怎么从彼此的身上汲取快乐。但她发觉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小红鸟。
谢水杉先前还没怎么觉得,在皇庄的时候朱鹦没去时,她觉得和朱鹦之间,到那里为止,也没什么遗憾。
但是真的交换了心意,将人弄到手,随便拥着亲着,谢水杉就觉得怎么都不够。
想把他囫囵个给吃了。
朱鹗被啃得连身体都麻了,谢水杉啃一下,他就颤一下,闭着眼勉力想挺直背脊。
但是力却用得是反的,他更向谢水杉的怀中靠近了。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朱鹉从残疾之后,一直觉得受人摆弄,是极其无奈和痛苦的事情。可是谢水杉的触碰,总是能让他有奇怪的感觉,不知所措,又沉溺不已。两个人就这么相拥坐着,贴着,一句话没说地沉溺在彼此的温暖之中。等到谢水杉再去看铜壶漏刻的时候,已经是丑正四刻了。谢水杉”
她也没干什么啊。
朱鹉都靠着她睡着了。
谢水杉这才咬了下朱爵的侧脸笑靥的位置说:“醒醒,洗漱下睡觉。”她自己是因为情绪兴奋期的到来,她坐在这里能摆弄朱鹗一夜。但是朱鹦得休息了。
这些天本就跟她折腾得不轻,再不好好休息,真不行了。谢水杉拉过冷透的铜盆,就这么卷着被子,抱着朱鹃朝床边蹭。朱鹦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仰头看到了谢水杉,人都不清醒就抿唇一笑,仰起头在谢水杉的下颚上亲了下。
谢水杉咬牙切齿:“你再这样,我可不让你睡觉了呀。”她拥着朱鹦,滑溜溜、软乎乎、热腾腾。
她有种自己回到了几岁的错觉,就像是抱着新得到的布娃娃玩得废寝忘食的小女孩那样。
但天可怜见,谢水杉小时候也没有玩过布娃娃。四岁之前可能有吧……但谢水杉忘了。
朱鹦洗漱时,手指攥得太久,都僵直了,谢水杉给他展开,还在夸他的手指修长,有些浑浊的东西在铜盆漂着,朱鹗已经不生气了。也不觉得被羞辱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爱意是什么模样。反正那些老太妃肯定不会在让小内侍伺候过后,还抱着他安抚整整半个多时辰的。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能在他身上寻求到愉悦,就不至于守不住了。朱鹗用巾栉擦好了手,和谢水杉两个人,又像两条肉虫子一样,扭回去了。朱鹦非常安心地睡着了。
谢水杉搂着他,贴着他的背脊,吮着他的后颈,一夜没睡。兴奋。
快乐。
幸福。
谢水杉很少会想到幸福这两个字,快乐和兴奋这两个词汇,都是单薄片面的形容,但是幸福在谢水杉看来,是非常繁杂庞大的,包括快乐和兴奋等等词汇的汇总。
但她现在感觉到幸福。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