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乱来的手,显然是有些不太能接受发展这么快。谢水杉从来不和任何人发展,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才合适,朱鹦这么羞涩,她只觉得好笑。
不过谢水杉也不急,问道:“那你娘打你你怎么不跑呢?”朱鹗又钻出来,双眼含笑看着谢水杉:“你娘打你你会跑吗?反正又不舍得真的打,提高一些声音喊几声就糊弄过去了。”谢水杉也笑:“我……娘,她不打我,见我的时候都不多。”谢水杉又问:“那你那之后还摸过鱼吗?”“摸啊,"朱鹦说,“那条小河其实很浅很浅的,水大的时候也没有没过腰,雨水不丰的时候就只刚刚没过脚踝,里面没什么大鱼,都是一些很小的鱼。”“但是小鱼抓多了,也能做一顿很香的菜了。”“还有呢?"谢水杉问,“你打猎都练些什么东西?”朱鹦眉飞色舞地说:“那就很厉害了,我能用那种民间的糙弓,射下天上的大雁,只要不伤到那大雁的显眼处,只伤到翅膀上,养一养,就能高价卖给要成婚下聘的大户。”
“我还猎到过一人多高的鹿,我射穿了那头鹿的眼睛,它没死,但是跑不了。可惜那时候我年岁太小,后来被其他猎户合伙儿给抢了…”朱鹉说得兴致勃勃,谢水杉听得更是津津有味。后来两人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侍婢们夜里给他们端来加餐的杏仁雪梨羹放在暖石上面都没顾得上喝。第二日,启程回宫。
一早上两个人换回常服,由丹青给两个人分别改换过容貌后,便一同坐着步辇被抬着下山。
为保证上下山时,抬步辇的人不那么辛苦,步辇没有二人乘坐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江逸和一众皇宫之中眼熟的侍婢们,也都由丹青在脸上做了改动。
避免来往大悲寺的香客之中,有什么世族之人,看到了他们再横生枝节。待到下了台阶,上了马车,朝着山下走,两个人终于又在一处了。马车里面按照谢水杉的吩咐,铺了好几层厚厚的软垫,车厢一些地方,也都包了兽皮。
到处都软软的,便不至于颠簸得太辛苦。
两个人原本是躺着的,躺累了,谢水杉便起身,朱鹗本来也要起身坐腰撑。但是谢水杉把他腰撑扔到马车角落,将他拉着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朱鹗按照身长实际身高来算,比谢水杉要高个四五厘米的样子。但因为他无处着力,是半仰靠在谢水杉怀里,这点差距就彻底泯灭,他被谢水杉手臂紧紧地搂在怀中,头枕着她的肩膀,同她一起顺着马车窄小的窗户,朝外看。
“你别看了。“谢水杉捂住朱爵的眼睛说,“你的眼睛才刚刚好,外面都是雪,再刺激到,真要瞎很久。”
马车外面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千篇一律的枯树山林。不过树枝上顶了很多的雪,还有些已经结了冰,有种穿行大型珊瑚林的震撼。
并且以谢水杉和朱鹦现在这种热恋的状态,就是给他们两人一个蚂蚁洞,他们也能笑呵呵对着看一整天不带腻的。
谢水杉也发现了自己实在有些不能自控。
她早上喝粥的时候,还问侍婢,是不是放了糖。当然是没放的,甜的是她怀里的人。
朱鹦靠着谢水杉,仰头和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就会喷到谢水杉的下颚,一路痒到心里。
他说:“我想看,我总觉得这雪景我会记上一辈子。”谢水杉顿了顿,勾起朱鹦的下巴,低头亲吻他的眉心。“你想记住的不是外面的风雪,是我。”
“看着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