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尝试仰起头,呼吸的速度越来越快,闭着眼,孤注一掷,又带着生涩的虔诚,向谢水杉侧脸上压去。但是朱爵没能顺利凑上来,谢水杉把手从两人之间伸出来掐住了朱鹗的下颌骨。
声音切齿:“我问你在做什么。”
朱鹗闭着眼,湿漉的眼睫好似两把小刷子,刷来刷去,半响才开口,没有回答谢水杉的话,而是轻声道:“不是……误会。”谢水杉瞬间便明白,朱鹉这句话,回答的是她数天前,在皇宫之中,逼他承认心意之时的话。
当时朱鹦说"你误会了”,然后给谢水杉找了一堆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他说:“不是误会。”
谢水杉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被朱鹉夸张又狂肆的心跳,给震得失衡。她轻笑一声,晃了一下朱爵的下巴说:“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朱鹗,这件事在我这里过时不候。”
朱鹉睁开眼,缓慢松开了谢水杉的脖子。
他低眉顺眼,甚至软弱无能,仿佛谢水杉一句话他就已经退缩了。他用他那婉转的语调,慢吞吞轻声地说:“那你再把我推下去吧。”朱鹉说:“我淹死也跟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