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些,按照朱鹗的性子,一定会找机会将人给弄死。
而且谢水杉已经琢磨好了女主角的去处,准备先用她做第一笔稳赚不亏的交易。
交易之前,看看"货"总是没错的。
朱鹦温和的笑意微微凝滞,垂下了双眼。
他一想到先前这谢氏女说的那些混账话,想到她一看到那个刺客,就被迷得毫无理智,就压不住眼底的阴沉。
朱鹗并不在意那个刺客,但谢氏女是他的人,是他的替身,是他手中的撒手锏。
他可以给她所有自己能给的,权势,地位,美人,供她享用,践踏,随意挥霍。
但是他绝不允许有什么人,能迷惑他的人失去理智。才刚刚睡醒就想着她。
那个刺客必须弄死。
“你要去做什么?"朱爵垂着眼睛问谢水杉,想到她之前不让他对那个刺客下狠手。
连牙都不让拔,说是影响亲嘴……
等过几日她口生秽气,看她还怎么亲得下去。朱鹉说:“人刚料理好,还没刷洗,脏得很。”谢水杉脚步未停:“我就看一眼……
朱鹗柔声道:“朕才召了尚药局的医官过来给她看过,灌了汤药,她睡下了。”
“你放心,你既然喜欢她,朕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她。”见谢水杉还没有转头的意思,朱爵抬眼看了一眼她的后背,陡然急抽了一口气,而后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吃…谢水杉脚步果然在转向偏殿的门前顿住,快步走了回来。“陛下!”
江逸已经带着侍婢们一股脑冲上前,陛下今天晚上已经喝了药,怎么会突然又……
但是人才扑到床边,就被朱鹦凶戾的视线逼得跪地,不敢再上前。谢水杉已经回到床边,赶紧扶住咳得都要坐不住腰撑的朱鹦。朱鹦虚弱地伏在谢水杉的手臂上,手上捏着的帕子挪开一些,上面竞然见了血丝!
谢水杉手掌顺着朱鹦的后背,紧张道:“怎么弄的,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
谢水杉心中一急,一脚蹬在了跪在床边的江逸大腿上:“你这老东西,你家陛下吐血了,你瞎了吗!”
江逸飞速看了朱鹉一眼,而后扯开嗓子就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随便抓住一个内侍便吩咐:“快!着人去尚药局抬医官来!”谢水杉已经拉走了腰撑,扶着朱鹦慢慢躺下。“慢一点……
朱熟躺下,在谢水杉转身让人拿参茶来的时候,他视线奇异地盯着她的后背,舌尖抵了抵被自己咬破的腮肉。
无声地挑了下眉。
又飞快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