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点小算盘藏住了,结果他非得招惹谢氏女。
脑子不好使,还不服气。
烦人。
朱爵皱着眉对江逸道:“起身,既然是陛下让你传话,你就赶紧去!”见江逸被凶得浑身一哆嗦还怪可怜的,朱鹉又有些不忍直视。他伸手扶了下自己的额头,心说活该,谁让你倒那么烫的茶。“还不去!”
“是!"江逸爬起来,攥着拂尘连滚带爬地去了。谢水杉让婢女服侍着她穿好了鞋子,下了长榻,对朱鹗说:“走吧,咱们两个去睡一觉。”
朱熟:………“什么?
谢水杉说:“我抱你吧,你也不重,让人抬太慢了。”谢水杉说着就来兜抱朱鹦。
朱鹉甩开袖子,急声拒绝:“不!不,不不不!”“你……你放!”
朱鹗越急越说不好话,被谢水杉给兜住腋下和膝盖弯儿,整张脸顷刻红得透彻。
“放肆!来人!”
喊也没有什么用,他人已经在谢水杉的怀里。围上来的一众侍婢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房梁上面蹲着的玄影卫动都没动。
谢水杉大步流星朝着床边走,朱爵在她走动的时候,再怎么不情愿也伸手圈住了她的脖子。
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万一他真的掉下来,那更狼狈了。谢水杉很快稳稳当当地走到床边,把朱鹞朝着床上一放。朱爵躺在软枕上,谢水杉一面解下床边纱幔,一面对着跟着他们一路乌泱泱的侍婢说:“下去吧,我要和陛下午歇。”而后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朱鹞:“!”
“你做什么?"他找回了自己说话的节奏,但是调子有些诡异。谢水杉已经脱了外衣,蹬了鞋子,膝盖跪上了床榻。对上朱鹗瘫在床上,双臂勉力撑着上半身,警惕无比看着她的视线。她上床的动作一顿。
而后粲然一笑道:“把你给吓的,我是要睡个午觉,顺便让你给我讲一讲朝堂之中,你的人究竞都有谁,是什么官职。”了解清楚之后睡个午觉养精蓄锐,晚上好去延英殿里面玩个尽兴嘛。“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吗?”谢水杉爬上来,躺在朱鹗身边,脸贴着脸,无情嘲笑:“你又不行,哈哈哈哈哈…″
朱鸭:…”
他脸上将虹霓之色都轮换了一遍,几度动了动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行吧。
他不行。
再说,他难道会害怕一个有磨镜之癖的女子?他踏踏实实地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