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押下去的路。抬了抬手指,示意丹青暂待。
而后表情极其复杂地回过头问朱鹦:“这女的你在哪抓的?”还真是她一眼看不到,朱鹗就能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啊。再说女主角这么好抓吗?
像抓猪一样容易。
“从后宫抓的啊。”
朱鹉奇怪地问:“怎么?你认识她?”
谢水杉:“……“怎么说呢?
不光是她认识,看过这本书原著的读者应该都认识。但是穿越者是不可以向原书角色透露任何剧情的,系统从一开始就告诫过谢水杉,她说不出去。
谢水杉还是张了张嘴,不告诉朱爵这女子身份有多么重要,他把人又弄死了,这个世界就彻底崩毁了。
系统说已经没有再重开的机会了。
谢水杉不怕死,她巴不得自己的求生任务失败。可是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朱鹑,看着这个生生世世求生不能的反派。她又一次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半只狗。
它,他,其实都只是单纯地想活着,却那么艰难。只有小说的世界才有什么正反两派,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正邪对错,一切不过是时势造人。
你站在神的视角上看蝼蚁是蝼蚁,你站在蝼蚁的视角上,仰头看神或许只把他当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碍事棒槌。
谢水杉试图说出这个是女主角,哪怕这世界的意识下一刻就把她击杀了也没关系。
反正她不在乎。
但她喉咙里面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堵住了。想着剧透的话,却发不出声音。
好吧。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顿了片刻,又试图开口:“你……要……让人把她带去哪?”
谢水杉这句话说得十分沙哑,调子也有些怪,好像眨眼之间她就生吞了几斤沙子才开口一样。
朱鹦眉头拧起来,还以为谢水杉的喉咙是让热水给烫的,侧头瞪了江逸一眼。
江逸:…“我又怎么了?
“重新倒碗茶来。"朱鹦说。
江逸赶紧去了。
朱鹦回答谢水杉:“带到宫内狱去剁碎了沤粪浇花。”谢水杉:…“行。
谢水杉看着朱鹦笑了。
“这个女子长得如此花容月……"谢水杉走到朱鹦身边,撑着他椅背的两个扶手,微微倾身,歪着头好奇地问他,“你就一丁点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吗?小说里的反派不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离奇理由,爱上女主角吗?怎么到了朱鹦这里,爱情的火花擦不出来就算了,还要把人剁碎了沤粪。朱鹗抬眼看着谢水杉,神色如常,语气淡淡:“你不是知道吗,朕不行。”谢水杉难得噎了一下。
她上次把朱爵给扯进被窝里面故意祸害的时候,确实是没能让他举旗。肯定不是她手法有问题,而是朱鹦的身体有问题。但是朱爵当时还羞愤欲死,这才过了多久就可以跟她神色如常地谈论这件事了。
谢水杉起身,忍不住又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几天她笑的频率真的有点过高了。
谢水杉好容易收了笑,直接和朱鹦要人:“既然你不要,那把她给我吧。”朱鹦眉心慢慢地拧起来,看向谢水杉:“你要她做什么?”谢水杉又坐回朱鹑的旁边,接过了江逸重新倒过来的茶。这回温度适中,但是谢水杉没喝。
顺手搁在了长榻的小几上。
她怀疑江逸气不过会往里吐口水。
她眼角眉梢的笑意依旧盎然,没有回答,反问朱鹦:“你觉得我要她做什么呢?″
谢水杉自己都不知道她要女主角来干什么。她又不喜欢变形金刚。
朱鹦沉吟了片刻。
他脑中飞快地回忆谢氏女从入宫以来的一系列作为。想到了被她撩拨动情的钱湘君,想到她昨夜非要自己扮成女子,盯得他脸皮都要着火,想到送给她的乐师她并不受用,最后朱爵的视线,定在了那个被人挟制着的采女脸上。
确实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