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得住(3 / 6)

而后谢水杉保持着倾身抓着朱爵手的姿势,笑吟吟地问道:“陛下是不是忘了我是女子?”

“一个拇指大小也就罢了,还灌药灌成了傻子。”“你给我弄个只会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是准备让我怎么玩?”朱鹦面色陡然一变,这一下什么都听懂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种直白的不堪之言。再看两人交握的手指,他像被狗咬了一样,飞速地把手收了回来。他本能地侧过脸看了江逸一眼。

江逸也算见多识广,但是女子如此不知廉耻,将这种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他也是毕生闻所未闻。

他向来是朱鹗的发言人,但是这次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脑子里嗡然一片,不知道如何回应,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朱鹗:……“行。

“滚。“他语气极其恶劣,不能跟谢水杉发的火,都撒在了江逸的身上。江逸不敢再惹陛下不痛快,心中念着陛下自求多福,然后向后爬着退了几步,起身走了。

但也没走远,就站在重帘后面悄悄听着,盯着谢水杉。朱鹉忧愁地伸手,又掐了掐自己刚刚行完针的眉心。那上面还有一点红痕,是针眼,却好似神佛菩萨眉心的那一点红痣。但他这尊神佛,对眼前这个"妖魔"实在是束手无策了。谢水杉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朱爵的回答,朱鹗被盯得头皮都麻了。这件事…确实是他欠考虑。

他与谢氏女达成了互惠共生的协议,便将她划为自己人的行列。而谢氏女身份又非常特殊,是代替他行走人前的双腿,代替他发言的舌喉。这样一个人,就像朱鹦承诺谢水杉的那样,无论人前还是人后都同样是君王。

既然是君王,那自然就是宠幸他人的那一个,所以朱鹦让江逸给谢水杉找的人,就是那种"承宠"的类型。

江逸给人灌了药,朱鹦也明白,若不灌,那就只能事毕勒死。只是他未曾考虑过,谢氏女终究是个女子。女子与男子欢好,是在下方,是被动的那个。而且谁又能够知道,那个享誉梨园的"画中兰君",竟是个拇指大小的废物?吃的饭都光长脸了吗!

朱鹦掐着自己眉心的手越来越狠。

他闭着眼睛,想着实在不行就把外面值宿的侍卫拉进来让谢氏女挑。可这也麻烦,毕竞千牛卫大多是家中勋贵人家,颇有底蕴,事了之后若是将人杀了,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若是不杀,就是将自己的命挂在旁人的祖腰带上。

这都罢了。

那些侍卫个个五大三粗,那方面或许能符合谢氏女的要求,但是朱鹗实在是想象不出,谢氏女这等比他还要狂傲恣睢的性情,这般敢张口跟自己要半壁江山的胆识,是怎么躺在一个男子身下……

那画面他只要想象一下,就感觉自己被人捅了一刀。想到这里,朱鹗就已经后悔了。

不就是疯病发作能折腾一些吗,让她折腾就行了,再换两个发式,多穿两件女子衣裙又能怎么样?何必给她找什么人?但不找,她又老是对着自己来劲儿。

朱鹦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谢水杉还在催促他:“我病症发作的时候确实精力旺盛,这是个很好的宣泄途径。陛下如此为我着想,难道就只找了这一个,没有其他类型吗?”谢水杉半真半假地发问。

她其实原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情绪兴奋周期发作的时候,她确实睡眠非常少,而且精力极度旺盛。

朱鹉也经不起折腾,这几日找个人玩玩也行。只是谢水杉要求的标准比较高,偏殿里面躺着的那个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谢水杉有意找人宣泄了,朱爵却只要一想她同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在一起会被怎样对待,就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她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还是他的替身,这跟羞辱他有什么区别?朱鹉骑虎难下,不吭声。

谢水杉就扒他的手臂:“不会吧?就那一个?”朱鹦:“就,就那一个!”

谢水杉:“……”恼了?又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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