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洛王亲自送过去的。京兆尹为了讨好洛王,绝不会轻易放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少爷看向角落里急得团团转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很好看,有一双看石头都深情的桃花眼。可惜脑子不太好,但凡他有陶先生一半的智慧,接近卢明珠的计划也不会到现在都毫无进展。
“陶季。"少爷开口“现在只有你能救陶先生了。”陶季忙问“少爷,我该怎么做?”
“获得卢明珠的心。"少爷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女人的轻视:“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陷入情爱中的女人,就是没有思想的棋子,就算你要她的命,她也会心甘情愿。”
陶季欲言又止,但他不敢反驳少爷的话。
他觉得京城的女人一点也不好骗,他在京城里待三四个月了,也不是没有女人为他的容貌所迷,可她们只愿收他做门客或面首,连个正经名分都不给他。愿意给他正经名分的,都不是豪门贵族。
那些有钱有地位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狡猾。“你如果做不到,说明你的手段还不够。“少爷站起身:“先安排人去京兆府拿银子撬开衙役的嘴,如果他们不愿意放人,那就只能走卢明珠这条路。”勾引卢明珠不力,挑拨洛王不成,反而把自己弄进京兆府大牢,还让他损失了几千两银子,姓陶的这对叔侄,实在不堪大用。雨下了整整一天,到了第二天也没有放晴的迹象。用过午膳后,侯夫人请了一个说书人,把两个儿媳跟孙女叫过来,让她们边吃点心边听书。
说书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知道怎么逗贵人们开心,不多时便把几位女主子逗得哈哈大笑。
窗外雨声沥沥,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变大了。云栖芽笑得扑倒在老夫人怀里,雨声顺着半掩的窗户穿进她耳中。今天雨这么大,小伙伴应该不会出门吧。
“咳咳咳。”
凌砚淮坐在马车里,雨水打得车顶啪嗒作响。水滴顺着石狮子滑落,像是一串串连绵不绝的眼泪。“公子,雨越来越大,我们回去吧。”
随侍撑着伞,抹去脸上被风吹来的雨水“您还在发热,不能受寒。”以前再好的天也不愿出门,他们愁。
现在再糟糕的天气,生着病也要出门,他们更愁。皇家的差事真不好干。
凌砚淮用手帕掩着唇,努力压制着咳嗽的欲望。他只跟她约好昨天不见面,没说今天不见。万一她来了,却找不到他,岂不是白跑一趟?雨势渐大,大得织成了一片雨幕。
他开始担心她真的会来,雨这么大,就算侯府的马车很好,也难免会有雨水漏进马车中。
擦去手背上的雨水,凌砚淮眉头越皱越紧。时间慢慢流逝,雨势不见小,凌砚淮的面颊多了两分不正常的绯红,但皱起的眉头已渐渐散开。
她没有冒雨来。
太好了。
宗正寺大门后,老郡王盯着门口停着的马车发愁。瑞宁王不愿意离开,他不敢赶人。
请人进来,瑞宁王又说他要等人。
他真怕瑞宁王嘎蹦一下晕在宗正寺大门口,明天关进宗正寺牢房的人,就会多出一个他。
等人安排一个人守在那不就行了,非要坐马车里自己等,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凌家像他这么正常的人,真的不多了。
“凌寿安!”
云栖芽乘坐马车赶到宗正寺门口,果然见到了那辆熟悉的朱轮马车。“你是傻子吗,这么大的雨还往外跑!“云栖芽掀开帘子,两人的马车离得很近。可是雨太大,车顶被打得咚咚作响,她只能吼着说话,才能让对方听清楚“雨这么大,你怎么来了?"见到云栖芽出现,凌砚淮先是一笑,很快脸上的情绪又被焦急与担忧替代"快回去。”
“我若是不来,又怎么知道你还在这里。“云栖芽注意到小伙伴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你脸怎么这么红?”
“马车里的炭